了,心觉不好,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王钦一眼,连忙跟上皇上一同前往咸福宫。出了长春宫,弘历欲让白蕊姬先行回宫,白蕊姬却道担心海常在,定要去看了才放心,皇上拗不过,只得带同白蕊姬一道。几人上辇的上辇,坐轿的坐轿,匆忙赶往咸福宫。
刚到了咸福宫大门,弘历身边的李玉立刻高声通报,“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白蕊姬跟在皇上皇后身后举步入内,慧贵妃领着人在院中接驾。弘历见了她,道,“朕听说你发了寒症,就赶了过来。”他握住贵妃的手,温声道,“怎么样要不要紧”
皇后跟在身后,沉静中带了几分关切的焦虑,“皇上一听人禀报说你发了寒症又动气,急得什么似的。本来皇上都睡下了,还是赶紧吩咐了起来,和本宫一起过来了。”
慧贵妃一副病弱的样子,“臣妾谢皇上皇后关爱。臣妾宫里缺了红箩炭,引发了寒症。”
弘历又道,“太医瞧过了么到底怎么样”
慧贵妃靠在侍女星璇身上,弱弱道,“太医已经来瞧过了,说臣妾因受寒而伤了阳气,以致身寒肢冷,气血凝滞,运行不畅,而身上疼痛。”她身子一歪,正好倒在皇上的臂弯里,“此刻臣妾便觉得头晕体乏,膝盖酸疼呢。”皇上吩咐道,“快扶了贵妃进去坐下。多拿几个手炉暖着。”
皇上一心着紧在慧贵妃身上,自进来便似没看见娴妃一般。娴妃和海常在湿淋淋地站在檐下,海兰浑身哆嗦着,足下又伤着,白蕊姬看着,许是用了刑,雪地里分明有猩红点点,忙过去站在她身侧扶着她。
待慧贵妃进了内殿,皇上方对娴妃与海常在道,“雪地里跪着,衣裳都湿了,赶快去换了衣裳吧,别再把病气过给贵妃了。”
皇后也温言道,“速去海常在屋里换了干净的衣裳,再来见驾吧。”
白蕊姬知道皇上心里到底还是怜悯,忙唤过力大的宫女背了海兰退下。
进了暖阁坐下,皇帝唤过随行的太医齐汝为慧贵妃诊脉,齐汝忙答应着取过诊脉的药包,搭了片刻道,“回皇上,贵妃娘娘寒症发得不轻,加之又动了怒气,只怕得好生调养一段时日。”
皇上道,“今个怎么发那么大的火啊”
慧贵妃哽咽道,“皇上,臣妾无能,竟让人在宫里生了偷盗这样见不得人的事。偷了别的也罢了,偏偏是臣妾冬日里最不能缺的红箩炭。”
皇上敛目问道,“海常在偷那个做什么”
慧贵妃垂泪道,“每次臣妾奉召侍寝,就听她的宫女香云说,海常在总是背地里咒骂,摔摔打打的不乐意。臣妾心想也算了,可是这次想不到她竟这样恶毒,她偷取了臣妾的红箩炭害得臣妾寒症突发”说着便咳嗽起来,抚着额头道,“臣妾气怒攻心,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审之下人赃并获,她的宫女也招供了,可海常在还是抵死不认。还有娴妃,今夜更是大闹咸福宫。”
她正暗暗垂泣,娴妃与海常在已经换过衣衫,同白蕊姬一并进来,娴妃道,“没有做过的事情,叫海常在怎么认”
几人行了礼,海兰仍是怯怯的,像是一只受足了惊吓的小鸟,浑身颤抖着,缩在白蕊姬与娴妃后头。
皇上道,“给海常在赐座。”
皇后看着如懿,“娴妃,听说你大闹咸福宫,可是真的”
如懿欠身恭谨道,“回禀皇上皇后,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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