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期盼。哪怕知道诸瑛先嫁与了皇上为格格,臣妾也不过是稍有忧伤,转头便忘了。可皇上,直到臣妾嫁给您的那一天起,臣妾才知道自己的日子并不好过。臣妾知道,臣妾并不是您选中的嫡福晋,不过是先帝和皇额娘硬塞给您的。臣妾进潜邸前,您的眼光都在诸瑛身上,臣妾进潜邸后,您又陆续有了那么多宠妾,高氏娇柔,乌拉那拉氏骄傲,金氏妩媚,苏氏纯稚,您眼里的妻妾争宠,不过是区区小事,而在臣妾眼里,却是攸关荣辱的莫大之事。个中委屈,皇上何曾在意过”
皇上敛目道,“你在怪朕么”
皇后道,“臣妾不敢。臣妾慢慢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未真正拥有过一个完整的夫君,更不曾拥有他的心。可臣妾不能怨,不能恨,更不能诉之于口,失了自己的身份。臣妾真的很想忍,很想做一个好妻子。可臣妾也不过是个女人,想得到夫君的爱怜,看着您夜夜出入妾室阁中,看她们娇滴滴讨您喜欢,臣妾身为正室,虽然不屑这样讨好,可心里如何能好过”
皇上口气淡漠,“难道朕对你不好么你是朕的嫡妻,儿女双全,位极中宫。你还有什么不安生的”
皇后眼角落下一滴泪,“皇上对臣妾很好,只是那种好,是夫君对妻子的好,不是情深爱浓。臣妾是皇后,六宫的人堆到一块儿,臣妾站在峰巅上。臣妾没有什么可以依凭的,若您的心意变化,臣妾所拥有的貌似安稳的一切便会烟消云散。”
皇上侧耳聆听,良久,道,“朕从未听过你说的这些,也从不知道朕的皇后也这般害怕、不安。你是朕的嫡妻,朕容忍你,护你,爱重你,也疼惜你所生的嫡子。所以许多事情,朕都睁一眼闭一眼,只作不知。”皇上忽然放缓了声音,“其他的事也罢了。过些日子就是哲悯皇贵妃的生辰了,朕一直很想问问你,你的族姐诸瑛,她的死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
皇后身体剧烈地一震,颤声道,“皇上,多年来宫中一直传言是臣妾嫉妒诸瑛生下长子,所以害死了她原来您也是这么想的”
皇上只看向她却不发一语,皇后急切地举起右手指天道,“臣妾发誓,臣妾用富察氏全族百年的荣耀和福祉发誓,诸瑛之死,绝非臣妾所为”
皇上紧紧盯住她,“那慧贤皇贵妃呢她自然作恶多端,谋害皇嗣,可陷害娴贵妃进冷宫,难道就没你的事么”
皇后眼光躲闪,却依旧矢口否认,“臣妾没有,臣妾只是不满她意图养育永璜,有夺嫡之心,所以才信了她做的恶事。臣妾可以发誓”
皇上握住她指天发誓的右手,“皇后真是病糊涂了。誓言若是有用,朕还要纲纪法度做什么”
皇后失血的双唇剧烈地颤抖,“臣妾一生所为,无一不是为了保全富察氏尊贵的荣光,为了对得起富察氏列祖列宗用血汗换来的荣光不到逼不得已,臣妾何必置人于死地”
“娴贵妃的姑母是先帝皇后,你一直忌惮她的出身,也不喜她的性子。加之潜邸时,朕对她多有宠爱,所以你对她百般提防。哪怕对着一直顺服你的慧贤皇贵妃,你不也赐了她那么珍贵的翡翠珠缠丝赤金莲花镯以防来日么便是娴贵妃进了冷宫,你也想尽办法置她于死地”
皇后似是无力,“原来这些事皇上早就知道,却隐忍至今才来问臣妾。是,臣妾是防着身份高贵的宠妃生子,也曾因为高氏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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