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去世不过一年,和敬公主又刚出嫁,皇上难免伤怀。”
魏常在道,“也是。姐姐已经是皇贵妃,封后指日可待,也不差这些虚礼儿。也许是皇上想念孝贤皇后,这些日子去晋贵人的宫里也多,每每宠幸之后还赏赐了坐胎药,大约是希望能再有一个富察氏的孩子吧。”说罢,又望向丽常在道,“妹妹与晋贵人同住一宫,可别吃心啊。”
白蕊姬与海兰不动声色的瞟了魏嬿婉一眼,心里满是不屑,且不说这话说得是否中听,她区区一个常在,这满屋子的人位分皆在她之上,便是新来的丽常在,虽与她同为常在,但因着有封号,身份上也比她高了半级,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来说这句话,若真是计较起来,便说是僭越也不为过。
丽常在只温和笑着,众人也不置一词,一时间室内寂静无声。魏嬿婉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不妥,便讪笑着借由喝茶缓解这份尴尬。如懿温和道,“你们都是新进宫的妃嫔,年轻不说,模样又都长得花朵儿一般,自然是备受宠爱,若能再为皇上添上一位皇嗣,便能更进一步。”
丽常在恭敬道,“多谢娘娘教诲。”
这厢说完,海兰叹气道,“其实论起富察氏的孩子,永璜的生母哲悯皇贵妃不也是富察氏么听说自从去年永璜遭了皇上贬斥之后,一直精神恍惚,总说梦见哲悯皇贵妃对着他哀哀哭泣。这样日夜不安,病得越发厉害。昨日他的福晋伊拉里氏来见皇贵妃,还一直哭哭啼啼。皇上也未曾亲去看望,自然,或许是前朝事多,皇上分不开身。”
如懿掐了手边一枝供着的碧桃花在手心把玩,“永璜如此,纯贵妃的永璋何尝不是。皇上虽然安慰了永璜的病情,也常叫太医去看着,对着永璋也肯说话了。只是父子的情分到底伤了。听说慧贤皇贵妃的父亲高斌,当日因为孝贤皇后的丧礼受了贬斥,到如今都还没缓过来呢。所以以后一言一行,若涉及孝贤皇后,大家也得仔细着才是。”
这样闲话一晌,便有宫人来请如懿往养心殿,说是皇上自如意馆中取出了画师禹之鼎的名作月波吹笛图与她同赏。众人便也起身告辞,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