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赏赐着坐胎药。听说最近连嘉常在也在向太医院要坐胎药喝了,以期再为皇上添一个皇子。”
魏嬿婉听得“嘉常在”三字,脸色便不好看,“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死心,自己不争气,生了儿子又有什么用”她气咻咻说罢,见如懿也不放在心上,忙赔着笑亦试探着道,“皇贵妃娘娘正当盛年,也该喝些坐胎药,以求早日生下皇子。”
如懿含笑道,“年轻的时候,本宫和慧贤皇贵妃都着急没有孩子,眼看着别人的孩子一个个落地了,长大了,哪里有不心急的。一碗碗坐胎药喝下去,喝得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只是后来想明白了,太医院的药再好,毕竟是药三分毒。再说,子嗣之事是命里注定的,所以也不强求了。”
舒嫔亦道,“也是,这些年喝着这些坐胎药,一开始十分想要得子的心也喝得淡了,总之,听天由命吧。”
出了翊坤宫,魏嬿婉便有些神色郁郁,春婵知她又在伤心子嗣之事,便道,“主儿,今儿是十五,去宝华殿上香最灵验,奴婢陪主儿走一趟吧。”
魏嬿婉伤感道,“春婵,你说我这几年一直吃着那些坐胎药,怎么还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若不然,便停了那些药吧,喝得我心都烦了。”
春婵道,“这药是皇上赏赐舒嫔的,咱们偷偷弄来已经不易,若是不喝,怕更难有孕了。”
魏嬿婉思忖片刻,犹豫着道,“也是,那我且继续喝着只当求个安慰吧。对了,嘉常在也跟太医院求取坐胎药了,仔细咱们那个方子,别被她学去了。”
春婵连忙道,“那是。太医院的坐胎药,再好也好不过皇上赏赐的。主儿这几年吃的那药,都是奴婢取了方子自己熬的,嘉常在不会知道。”
日子便在众人的企盼皇恩和子嗣中到了乾隆十五年春天,此时的丽常在已被晋为贵人,揆答应、平答应皆被晋为常在。而嘉常在虽是时常被召幸,只是恩宠到底不如从前了,是而未再有晋封。而更常陪伴于皇上身侧的,除了如懿和白蕊姬,便就是一直以来恩宠颇多的舒嫔意欢。
这日,皇上唤了白蕊姬与意欢于养心殿书房中随侍。白蕊姬自从重生以来,于读书识字上确是越发进益了。此时,皇上正站在他身后,手把手的教她临摹字帖,两人贴的极近,皇上呵出的气息,暖暖的熏染着白蕊姬的耳朵,一时间气氛暧昧。意欢坐在一旁携了一本书翻看着,偶然抬头看见白蕊姬羞红了的耳朵,不由得掩嘴偷笑。白蕊姬看到她笑,不由得羞恼道,“皇上瞧,舒嫔妹妹可是在笑话你呢。”
皇上松了笔,端起茶盏笑道,“你怎知舒嫔是在笑话朕而不是笑话你”
“臣妾平日与舒嫔妹妹交好,自然知道。”
皇上喝了口茶,道,“哦那不如让舒嫔自己说方才是在笑话朕还是玫妃啊”
意欢哪里肯搅进他们的“较量”中去,“臣妾哪里敢笑话皇上与玫妃姐姐,臣妾不过是读到了这书中有趣之处,方才觉得好笑。”
皇上笑着摇头,“你倒是哪边都不肯得罪,这便是最狡猾不过了。”
几人正说笑间,李玉来报,皇贵妃来了。白蕊姬放下笔,意欢亦起身,预备着给如懿行礼。如懿缓步进殿行礼,“臣妾可是扰了皇上的雅兴”
皇上笑道,“这时候怪热的,怎么想着过来了仔细路上沾了暑气。”
如懿温言道,“一路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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