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时急起来,也顾不得后头,加紧扬鞭而去。很快奔至一茂密林中,落叶厚积,道路逐渐狭小,跑得再快的马也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缓步悠悠。四周逐渐安静,身后的马蹄声、旌旗招展声、呼呼的风声都远离了许多。四下渺然,一时难觅野马踪影。皇上有些悻悻,正欲转身,只见前头灌木丛中仰起一张野马的脸,那马儿似是疯了一般疾速扑来,前蹄高高扬起,朝着正前方的皇上当胸踢来。
皇上尚来不及躲避,便觉得一股劲风袭来,有人将自己从马上扑了下来,马蹄擦着那人的手臂而过。皇上在惊魂未定中看清了救自己的那张脸,熟悉,却一时想不到名字,只得脱口而出道,“是你”
凌云彻护住皇上,道,“微臣凌云彻护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这一连串动作,更是刺激到了那匹发性的野马,未经驯化的马匹身上腥臭的风渐渐逼近。比之凌云彻的赤手空拳,皇上却有弓箭在手。然而,在转身的瞬间,皇上才发现落马之时背囊散开,弓虽在手,但箭却四散落了一地,连最近的一支也离了两三尺远。而那高高踢起的铁蹄,几乎已要落在自己三步之前
凌云彻心中虽也有一瞬的绝望,但却依旧冷静而坚决道,“微臣会护着皇上”他的话音未落,只见斜刺里一个人影贴着草皮滚过,大喊了一声“皇上小心”,便挡在了身前。话音方落,只见一个人影飞奔至野马背上,一手用力拉住缰绳,另一手抽出背后的箭矢,狠狠地刺入野马的脖颈。同时另一支长箭亦在不远处放出,正中前方野马的额头中心。只听一声狂嘶,马背上那身影轻巧落地,而那野马则在剧痛之下惊跳数步,终于随着额头一缕浓血的流出,倒地而亡。
皇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片刻,他终于回过神来,才发现身上张开双臂,死死挡在那野马奔袭过来的方向的人,竟是魏嬿婉而在野马背上制服野马的,正是背着箭囊赶过来的四阿哥永琋,射箭刺中野马的,却是一道赶来的五阿哥永琪,二人伏地道,“儿臣救驾来迟,请皇阿玛恕罪。”
皇上望着面前的魏嬿婉,神情复杂,“怎么是你你一个弱女子,如何跟随朕到了这里来”
魏嬿婉颔首低眉,“臣妾自知此前做事荒唐,已是许久不得见天颜,此番能有幸随皇上巡幸木兰,臣妾亦是在无人之时苦练骑马,只想能多陪在皇上左右。臣妾跟随入得此地,只是方才远远的看着皇上一人入山林跑马,想着跟随皇上一同,许能亲近皇上,臣妾私心,还请皇上恕罪”
此时的皇上又如何会怪她,忙扶了她起来,“你哪里有罪,今日你这般不顾自身安危的挡在朕的前面,你不怕么”
“臣妾听闻,猛兽伤人,往往得一而止。臣妾护在皇上身前,那野马伤了臣妾,便不会再伤害皇上了。”
魏嬿婉一番话说得恳切,皇上亦不免动容,“朕自是知道你的心意。从此刻起,朕便封你为令嫔,你就在朕的身边,好好陪着朕吧。”
魏嬿婉听闻,内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枉费她此番搭上性命一搏,终于又重获恩宠了。“臣妾谢皇上隆恩。”
皇上点点头,又走到永琋与永琪面前道,“你们也起来吧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不愧是朕的好儿子是玫妃和愉嫔教导有方啊”
皇上心知,方才若不是他二人当机立断射中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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