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年做的事情,真以为本宫都不知道么”
“皇后娘娘所言若是指臣妾当日一时糊涂未能劝得皇上饮鹿血酒之事,臣妾真心知错。若娘娘还不解气,臣妾任凭责罚。”
如懿看着她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庞,摇首道,“本宫对你所做的责罚只是明面上之事,你私下的所作所为,你自己当一清二楚,本宫也并非完全不知道。若以后你安分度日,本宫可以不与你计较。若再想施什么手段,本宫也容不得你。你且回去吧,好好待在你屋子里反省吧。”
魏嬿婉瑟缩着身子,带着侍女缓缓退出。方走出天地一家春,便立直了身子,“皇后好大的口气还有那个玫妃,自己不也是南府的奴才爬上来的,有什么资格教训本宫不过是生了两个儿子,便以为这宫中皇后之下唯她最尊了么”
春婵忙在一旁劝道,“主儿消消气。”
魏嬿婉到底还有些许不安,“你说,皇后到底知道些什么”
春婵劝慰道,“皇后娘娘此举,大约是因为与舒妃交好,同情十阿哥罢了。若真是知道了什么,以皇后娘娘今日的态度,哪还能容得下主儿呢。”
魏嬿婉转头望向天地一家春,目光里含了一丝不驯的阴鸷神色,“皇后,玫妃,且走着瞧吧。皇后既是不打算与我一如从前那般,那咱们便好好斗一斗吧”
这一日,舒妃才从太后所居的长春仙馆看望十阿哥出来,路上便遇到了令嫔。令嫔很是温顺的向舒妃请了安,舒妃自当日十阿哥差点被送出宫,因无力阻止,心疼十阿哥的同时,连带着自己也病了一场。好在十阿哥如今依旧养在太后身边,舒妃的身子这才慢慢好起来,只是依旧有些虚弱,加之她素来不喜魏嬿婉,也不愿与她多费口舌,淡淡的叫了起,便要离开。
魏嬿婉却挡住了她的去路,幽幽道,“臣妾知道姐姐心疼十阿哥,当日十阿哥差点被送走,姐姐与十阿哥也险些母子分离。臣妾在这宫中没什么人能说上话,唯有与姐姐想多说几句,只因你我都是一样的人。姐姐心疼十阿哥,我亦心疼自己的孩子。”
舒妃听罢转首看向她,“你有什么孩子”
魏嬿婉紧紧抚住自己空空如也的腹部,惶然落泪,“姐姐纵然担心十阿哥的身子,可到底也能日日都见到那活生生的孩子,可是我呢我盼得眼睛都直了,我的孩子也来不了他来不了我的肚子里,更来不了这个世上。”她睁着泪水迷蒙的眼,近乎癫狂般伤心,“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舒妃有些不耐道,“你有话直说便是。”
魏嬿婉苦笑着打开手边的乌木填漆四色菊花捧盒,端出一碗乌墨色的汤药,药汁显然刚熬好没多久,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她端到舒妃面前,含泪道,“这碗汤药的味道,姐姐一定觉得很熟悉吧”
舒妃大为诧异,双眸一瞬闪过深深的不解,“你怎会有我的坐胎药”
魏嬿婉的泪如散落的珍珠,滚滚坠落在碗中,“姐姐,是我蠢,是我贪心。我羡慕皇上赏赐你坐胎药的恩遇,我也想早日怀上身孕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所以偷偷捡了你喝过的药渣配了一模一样的坐胎药,偷偷地喝。甚至我喝得比你还勤快,每次侍寝之后就大口大口地喝,连药渣也不剩下可是我却依旧没有孩子”
舒妃静静听她说完,冷淡道,“那便是你的福气未到,况且你有没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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