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要过个天才能回来。这几天晚上你就枕着这个,慢慢熟悉二爷身上的气味。等我在回来的时候,应该也习惯的差不多了。我也就不必每天在自己屋里睡个觉都心惊胆战的了。”
林霜降眉头一皱,“你要出去”
“嗯,城南铺子里有些货需要我亲自去看看。”陶风清脱着鞋子,突然侧头笑看着她,“舍不得我”
“那倒是没有。就是有些想念烟姑娘了。”林霜降一脸失望的重新躺下,“还想着等这三天过了,就去小南湖听她唱曲的。”
陶风清
他翻身躺下扯了一下被子,闷声闷气的道“回来带你去。”
背后的声音突然雀跃,“陶风清,我会想你的。早些回来”
陶风清
第二天,跟二爷去城南铺子的小厮们都看到二爷和二奶奶依依不舍的在门口告别,二奶奶左一句早些回来,右一句早些回来,当真将新婚夫妻的难分难舍表现到了极致。
陶风清听安宁跟他说这事的时候,呛了一口水。
送走了陶风清,林霜降便去了老太太那儿,照旧是一屋子的人,也照旧看见林霜降之后,屋里其乐融融的气氛就瞬间变了味。
林霜降上前奉了茶,便在白仙儿身边坐了下来。
“二哥儿送走了”老太太问。
“送走了。”
杨雨惜看着林霜降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她站在老太太身边,剥了一瓣桔子递给她笑着道“姑母,您没去送二哥哥,都不知道,刚才在外头那么多人,二嫂嫂和二哥哥可是情意绵绵难舍难分呢在自个儿房里也就罢了,当着那么多伙计,我都替二嫂嫂脸红。”
林霜降
什么时候情意绵绵
哪里来的难舍难分
“这刚成亲两天就要分开,自然亲热了些。”坐林霜降对面的有些富态的妇人笑着道。
林霜降看她,她还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这笑容含着几分不明不白的味道,林霜降正奇怪,看见了她身后站着的婆子,正是昨日从她那儿拿了钱的,便反应过来这便是三婶婶了。
头一天其实也敬了茶,只是没什么交集不容易记住。
这给了钱的,突然想不记住都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