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古怪地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调侃道“魔君,您这是相思病啊。”
“看来,等衡暝君好了,白禾姑娘回到您身边来,您才能好起来呢。”
瞬间僵住的玄狰恼羞成怒“胡说给我滚”
说滚就滚,文禹不带一点儿犹豫的,悠悠地往外走了几步,又被身后的魔君咬着牙叫住,“慢着”
“相思病这事”玄狰的牙齿气得都要打颤,忍着那股羞耻感,低声威胁道“给我保密不许外泄”
文禹敷衍点头“哦。”
“您得了相思病的事属下一定不说,属下会将相思病封在心里,就算别人问是不是相思病,属下也不会说您得的是相思病。”文禹一口气又说了四个“相思病”,语气很诡异,像是故意气他似的。
玄狰“”如果不是还留他有用,他一定杀人灭口了。
所以现在,看着一脸得意的白秋,玄狰也真的是暴躁极了。
一个两个的,都恨不得把他活活气死
白秋就算了,文禹是他下属,不恭敬也算了,但是连白禾这丫头都从没对他毕恭毕敬过
玄狰这魔君当得委实憋屈,但终究是忍不住,深呼吸片刻,蓦地靠近了白秋。
他眸子逆光,翻腾着威胁之意,沉声道“你放了白禾,是谁都可以,但不能是她,除了你,谁在主人跟前都危险,她若有什么三长两短”
话还没说完,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咦你们在聊什么呢凑得这么近”
玄狰猛地一僵。
白禾也追了出来,不过她修为低,飞得不如他们快,结果一过来就看见玄狰好像在和白秋说悄悄话,白禾第一次沉默了,眸子在他们之间转了好几个来回。
白禾忽然想起,从前白秋被玄狰单独关起来过。
玄狰对白秋有过非分之想。
即使是梵海城第一次相见,白禾被他的原形吓得打颤,他却单独与白秋对视了好久。
突然想起这一切的白禾,看着玄狰的眼神里,突然掠过一丝恍然大悟。
这死蛇看他老实巴交了这么久,居然现在还没死心居然还凑得这么近白禾气得手脚冰凉,猛地冲了过去,狠狠推了玄狰一把,“你走开”
玄狰一时松懈,被她推得往后一个踉跄,眯起眸子打量着她,“你”
“你什么你她都和衡暝君在一起了,你居然还不死心”白禾脸涨得通红,水光在眼底打着转儿,气得口齿不清,用力拉住同样一脸懵逼的白秋的手腕,像老母鸡护崽一样,将白秋紧紧护在身后。
一边还不忘瞪向玄狰“你恶心死了”
玄狰“”
玄狰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被她突然一骂,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白秋眼看事情大条了,可能白禾误会了,试图解释“其实他只是”
白禾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气到神志不清,继续瞪着玄狰,狠狠地骂“恶心无聊过分登徒子”
“你这条臭蛇”
“坏蛇笨蛇臭蛇下流蛇”
她一连骂了他好多话,还是觉得气得两眼泛酸,多呆一秒就觉得受不了了白禾飞快地扭过头,拉着白秋的手,拽着她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去。
玄狰“”
靠,他怎么就恶心了
让她离开她的小姐妹,就成了恶心了是吧
玄狰一时也生气了,他这辈子就没被人这么骂过,冷冷盯着白禾消失的方向,他一张脸表情阴郁得恨不得杀人,许久之后,才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