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叨扰了。”
屋内寂静无声,没有丝毫回应。
温娇百无聊赖地站了一会儿,正欲转身继续往前走,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她讶然望过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人,站在半开的门缝之中。
他生得平平无奇,眼睛却似露着寒光,身上有着久经沙场的嗜杀之气,春箩害怕地往后躲了躲。
“郎君不必客气,我家主人说了,原就是我们先占了你的去处。”言毕,他略微颔首,“请自便。”
不待温娇反应,门又“砰”地一声再次闭合。
这是吃了个闭门羹
“真是个怪人”春箩快步跟着温娇往里间走,拍着胸脯小声道,“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温娇睨她一眼,失笑地摇了摇头。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温世嘉领着赵则元过来了。
温娇没打算露面,和春箩躲在了屏风之后。
赵则元的目光在屋内粗粗转了一圈,也没发现端倪,只皱着眉头不耐道“小公子,雨下得这样大,你有什么话非要拉我到这儿才肯说”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到软垫上,斜着眼睛瞟了温世嘉一眼,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哼笑道“怎么莫非你父亲后悔了,愿意将你姐姐嫁给我”
尽力忽略他小人得志的语气。
温世嘉坐到他对面,想着长姐叮嘱的话,深吸一口气,心平气和地说道“赵二公子,在下就直说了。赵、温两家的婚事虽然没成,但于忠勤伯府而言,反而是桩好事。世代簪缨之家,最是讲究门当户对。夫人若是知道了,非但不会生气,还会欣慰不已。”
“我母亲如何,用不着你们操心。车轱辘话就不必提了,平白浪费时间。”
“好,那就说说我们家,说说二公子你。”温世嘉道,“我们温家究竟是为何会被贬黜至此地,以忠勤伯府的能耐,应该不至于打听不到。”
赵则元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你莫要拿话诓我,那些流言蜚语我是不信的。”
温世嘉纳罕道“为何不信若非如此,我父亲堂堂首辅,怎会被贬黜至此”
看着赵元则的脸色,温世嘉的心渐渐定下来“赵二公子,你可仔细想好了。如今才过去三年,尚未风平浪静,忠勤伯府就敢与温家联姻,太后心中如何作想”
温世嘉呷了一口茶“听说赵二公子,幼时三岁就能赋诗,神童之名上达天听。这一点,倒与江家那位世子爷颇为相似。”
赵则元的手一下攥紧了,只听少年慢慢道“去年虽则名落孙山了,但应是气运不佳之故。可你若娶了我姐姐,这往后即便考上了,仕途还能一帆风顺么”
“你难道愿意一辈子被江家世子踩在脚底下任旁人一直将你们二人作比较”
原以为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怎知这话却把赵则元给震住了。
那些道理,旁人也不是没说过,大多是说忠勤伯府如何如何,温家女儿如何如何,却鲜少有人提及他这份隐秘的心思。
他是家中独子,被夸着长大,惯来觉得自己才干卓绝。
可这些年,江云翊才名渐盛,自个儿却如同跌落了泥潭般,爬都爬不起来。
娶温娇,是对她一见倾心不假,但也是为了同别人证明,他不靠妻子,不靠家族,有朝一日亦能越过他江云翊,得到世人所歆羡的一切。可太后垂帘听政数十载,权倾朝野,她的好恶,自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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