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不想试试吗”男人勾唇,“你应该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常欢“”
他决定回去后,把薄文熠的昵称从“讨厌鬼”改成“狗男人”。
只有这三个字,才对的起他这么骚的风格。
七星级酒店的隐私工作非常好,车子一进地下车库,就有专人送上了套房门卡。
总统套房位于顶层,有专用电梯,不过十来秒时间,已经将两人送到了房间所在的顶层位置。
常欢还没来得及进到卧室里去看那张大床,就被男人从后面抱在了怀里。
薄文熠边咬他的耳朵,边问“那你直播的时候。为什么叫景恒景哥”
这盆经了一周发酵的醋,酸的要命,常欢感觉自己都快被“熏”哭了。
然后,他就真哭了。
哭了好久,到最后快要哭不动的时候,他断断续续解释清楚了缘由。
“我我们直播前说好的,这样会显得我们关系更更好些。”
薄文熠微收了些力气,翻身过来,将他搂在怀里。
常欢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像一团糯米糍一样,由着男人揉搓,是圆的还是方的,全凭对方的心情。
薄文熠抱着他,从床上起来,走到靠窗边。
接着,原先合着的窗帘徐徐自动开启,露出窗外的无边海上夜景。
常欢瞬间绷紧了脊背。
“你疯了”他挣扎起一点力气,想要往床上去,“这样子会被外面看到的”
“看不到。”男人丝毫不给他机会,反身把人压在玻璃上,“这是双面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
这玻璃不知是什么特殊材质的,竟透着暖,贴着一点都不凉。
薄文熠又吻了他一会,与他额头相抵,看着他的眼睛,沉声说“以后不准叫他哥,也不准叫钟乐期哥。”
常欢眨了眨眼睛,从善如流“我以后谁都不叫了,我只叫你哥。”
两人靠的很近,他眼睛眨动的时候,眼睫擦碰着对方,薄文熠也跟着眨了眨眼睛。
男人眉眼很深,睁眼闭眼里,漆黑深邃的瞳孔中,只印着他一个人。
心跳从没有如此快过,在一声又一声要震破耳膜的咚咚声中,常欢的脑子却从没有过的清醒。
虽然薄文熠从没有说过他要什么,但在对方的行动中,他已经彻底清楚明白,男人到底要什么。
他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双唇凑上去“我以后叫你哥哥,好不好”他停顿了两秒,微肿的双唇再次开合,喘息中的声线又哑又诱人,“哥哥,你接下来再轻一点,好不好”
下一秒,如他所愿的,男人如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又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