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炬。
明美也在他望过来的时候,收敛了那一瞬间的狠厉,垂下眼皮微微的笑了,笑容决绝而又凄美。
志保,我比你更适合待在这里,因为我更擅长布局,以及更重要的是,我比你多一样东西,那是一张只属于我的保命王牌
许是等的不耐烦,车里的男人按下了喇叭,刺耳的喇叭声让明美从回忆中回到现实,她动了动那双修长的腿,朝着那辆黑色的车子走去。
“抱歉,让您久等了。”明美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他并没有开口,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眼里的专注,认真到让她差点以为他已经透过了表象,看透了她的本质。
这让她下意识的以为,这个敏感多疑的男人,对她产生了怀疑。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了,语气有些阴沉“哭过”
明美愣了愣,没想到他的关注点在这里,她确实流了两滴眼泪,可是那两滴眼泪小到甚至都没有流出来,只是眼眶微红而已。
他如今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她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甚至在心里产生了一股隐晦的感动,明美啊,你瞧其实你也不是这么可怜,至少在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在别扭的关注着你的喜乐悲愁。
“是啊”
“因为什么”
“和志保说了些小时候的事。”
也不知是哪个词刺激到了他,使他那深情专注的神色瞬间从他脸上消失,他咬着牙抿了抿嘴,故作不在意的收回了视线,右手食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的敲打着。
车辆又开始行驶了,这次他将她送回了她的公寓楼下,送回了她和诸星大的家。
“多谢您了,您要吃糖吗”她似乎永远这么温柔客气,每一次乘坐他的车时,总会给他备上一个小甜品,有时候是牛奶,有时候是蛋糕,有时候是小饼干,甚至有时候是糖
琴酒有些烦躁的皱起了眉头,对她这幅哄小孩的姿态有些莫名的生气,就连语气都有些冷硬“不要,滚下车。”
明美似乎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手中的糖掉在了座椅上,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肩膀,尴尬的笑了一下,随后轻轻的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不想笑就别笑,丑死了”
明美似乎更尴尬了,尴尬到就连离开的背影,都楚楚可怜极了
琴酒凝视着她的背影,公寓旁的路灯照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就好像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是这么长。
随着她消失在楼道中,他终于收回了视线,垂眸看着她留在车上的那几颗糖,不出意料,那是牛奶味的,应该很甜吧
他微微喘了口气,伸手拿起了那颗糖,不知想起了什么事情,使他那一向冰冷淡漠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罕见的温和。
他脑中似乎又传来了那道令他魂牵梦萦的声音
“哥哥,你要吃糖吗”
那个头上戴着红色蝴蝶结的女孩,就这样站在他的回忆里,笑面如花,一抬头,笑的他心里的枯草,都开出了花
突然,他唇角的笑容淡了下来,有些嘲讽的看着他手中的糖,他手上似乎常年都戴着一双黑色的皮手套,从来没有人见他摘下来过。
那个奶白色的糖纸躺在他那漆黑的掌心里,两种极致的颜色格格不入。
他轻轻的撕开了糖纸,将那颗糖放进了嘴里,奶味十足的糖在他的唇齿中,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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