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不一般的观察者。
既然对方未做出伤害到她的事,她也无意深究。
可在木仓击事件过后,枝川时却萌生出了想要跟这个观察者说话的意思。
若她强于对方,自然不必谈危险问题;若对方强过她,一切的防范措施就等同无物。
况且枝川并不认为,那是个喜欢用杀来解决的存在。
不要紧的生命安全问题可以暂时跳过。
与亡灵们略沟通过后,无视反对意见,枝川转头拐进另一家和食馆,订下一间无窗的小型独立包厢。
啊小金库
仪态优雅的女老板送餐前的柠檬水进来时,枝川时吩咐她暂时不要进入。
场地密闭,太宰治没有执着地跟过来,清醒着的亡灵们都在警戒,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现在正是谈话的好时候。
如莉丝所说,枝川时早已关闭了许多攻击、反击等战斗类的能力,将身体调整至稍强于普通人的强度,精神能力也关闭着大半。
因此以她现在的精神力难以捕捉到这位正体不明的观察者,更别说由她提出交谈邀请。
所以,束缚解开一点好像也行。
如同储量充沛的大坝开闸,被更贴近自身本源的「封印」能力束缚许久的精神力霎时向四周及天宇苍穹奔涌而出。
只一瞬,在探查到遥远俯视此处的那位所在,传递过想要表达的话后,波涛流转的精神之力又顷刻收回,安全闸口被重新拧紧开关。
无时不刻地被动接受附近人员从表层精神上传来的各种欱望渴求,叽叽歪歪些痴男怨女、家长里短、权力纷争,真是太委屈本就二十四小时不停工作大脑了。
枝川时在内心里吐槽着,一个少年突兀的出现在对面。
披肩的白发上镀了一层浅色的金,精致的容貌毫无波澜,通过不正常的瞳孔即可得知他非人类的事实;黑长褂子柔顺地垂落,在前襟装饰了一竖排金属质感的排扣,笼罩住纤薄的少年身形。
他跟枝川一样跪坐着,坐在矮脚桌的另一边与白发的女性面对面。
这种可给予任何人回应、又空无一物的感觉,就是向「枝川时」这一个体轻轻垂下视线,置身事外的观察者无误。
“你好。”枝川时说,“聊天吗”
“这是初次有人主动将「话语」传达到这个姿态的「我」这里,未来的”
他语气略有疑惑,稍微停顿了一下,“你所期望的平静,与王所期待的「变革」发生了冲突。”
原来如此。
“是我打扰到了那位王的计划,被盯上列入除掉的名单上也是理所当然的。”就这样被卷进去,跟王权者牵扯在一起也不是枝川时自愿的,“只是不知道我跟那位王,到底谁更倒霉一点。”
枝川时曾经从已故的父亲那里得知,第七王权者是能干涉其他王权者的王,是难以预测好坏的「鬼牌」。
如果那个企图杀死赤组干部十束多多良的丧病白毛,目的就是为了挑起赤王周防尊的怒火,引发青组不得不出动的场面,再让两个立场不同的氏族打起来
这「变革」最终的目的还真难猜。
之前枝川时对无色之王的动机并不关心,只要宰了他不,把他送给吠舞罗就成了,但在同意与赤组合作之后又遭遇木仓击,这么惨兮兮的枝川时总觉得,这位渴求「变革」的王不一定是那个丧病的精神分裂。
开玩笑
差点被她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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