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凉是能屠魇的,这点莫棠自然知道。于是便选择了相信这人,依言先行离开,飞速往广场远处的宫殿赶去。
同时,穆千凉也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唤出了一身金属制的盔甲穿上,做一个简单的防护。然后便一个蹬腿,便已跃身冲进了那片黑暗中。
莫棠则努力地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她该做的事上,深吸一口气,几息之间,便已到了那宫殿的台阶下。
因着这宫殿只是处于广场的中心,并不算离魔魇最远的地方。先前那些为上古遗迹疯狂的人们此时竟对这巍峨的殿宇视而不见,纷纷从旁边经过,往最远处跑去。只有少数几人想要在这殿内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能直接把他们送走的传送阵,因而也汇聚到了殿门前。
因着不确定这殿宇的大门是否有什么禁制,一直到莫棠赶到,都没有人冒然上去开门。
莫棠却连一点犹豫都没有,快步走到门前,上下打量着这巨大的殿门。无论是谁站在它的面前,都会显得渺小。古朴而复杂的纹路深深的刻在门上,时间让这扇大门发酵出陈腐的气息,也因而让这扇门更显沉重神秘。
至于会不会有禁制就算有,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她长这么大,几乎没什么事能让她纠结犹豫。只见莫棠秀眉一挑,伸手就要把殿门推开。
其余人愕然地看着这人大胆的动作,不免嗤笑这不过是个没什么见识的莽撞后辈,不料那厚重的殿门,竟真的就随着这简单的一推,简简单单地打开了。
围观的人霎时有些无言。
但很快,众人的注意力便被殿内的情景全然吸引了过去。
与他们想象的截然不同,殿内没有什么机关禁制,也没有什么古怪阵法,甚至连该有的地面的没有。那里面像是另一片空间,被干净无比的乳白色装满,上没有顶,下没有底,只有大小不一的碎石在这片空间浮浮沉沉,没有目的地四处飘荡。在这有限的殿宇内,仿佛装了另一片无限的空间。
门外众人皆是愕然,显然没人想过会见到这样的场景。
就在莫棠仔细观察着这殿内的情况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却突然从她身后传来。
“莫枸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莫棠的脸黑了黑,自然知道来人是谁。转过头,果不其然是刚刚赶到的武珏。此时他身边那夸张的护卫队都已不见踪迹,唯有一个荀柳还尽职尽责地跟在他身边。
莫大小姐很给面子地努力挤出一点笑“武公子不到远处去躲躲吗”
武珏直直盯着她,道“若是不来这里,又怎能与莫姑娘重逢”
莫棠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把头转了回去,落在武珏眼中,却是这人害羞了,心下一阵得意。
其实他之所以还往这宫殿来,自然不是因为他不怕死,而是实在需要这上古遗迹可能有的机遇。他的生父为何会大费周章地找他这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无非是他从未见过的那六个好哥哥不争气,一个也没资格传得武屈山的衣钵,他那好父亲这才终于想起还有一个私生子流落在外,唯有把希望都寄予这最后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儿子身上。
武珏对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别看他现在被迎回去是如此风光,等武屈山发现他不过是一根不可雕琢的朽木,他今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不好过。而这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上古遗迹,让他欣喜到甚至以为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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