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便会自然而然地对对方产生占有欲。故而在看到别人也有可能抢走对方时,便会自然地产生敌意,心中那些不舒畅的情绪反应,都可归为一个词“吃醋”。
莫棠惊讶地听着这人的解释,许久才回过神来。
她们不过分别了这么一小会儿,怎么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穆千凉继续说道“我不愿意看到你与别人有婚约,也不希望见到你和那位女子有更多的接触。”
在窗边呆坐着的这段时间,除了给那张纸上“占有欲”的这一项打了个钩,她还认认真真地想明白了自己期望的是什么。她静静地看着莫棠的眼睛,直言不讳地把所有的想法都告知了对方。
莫棠则是愣愣地和穆千凉对视着,惊讶之余,心中却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丝欢喜。对方永远是那么直白又坦诚,想的什么,便会告诉她什么。
如果说,穆千凉真的因为自己而学会了吃醋那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对方对她的在意,要比她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多上那么几分
心情瞬间愉悦起来的莫大小姐下意识地勾起了自己的嘴角,竟像揉丸子那般地揉了揉穆千凉的头,坚定道“千凉放心,在我这里,你最重要。”
“那什么狗屁婚约我一定会想办法退掉的,还有那什么未婚妻,她还比不上你一根脚趾头”
“说到那婚约,这件事可能还要你帮个忙呢。”
莫棠想起今晚的宴会,便把自己去见武屈山时碰到的事都给穆千凉说了一遍。她还特意强调了是那何语柔想要纠缠不放,她自己对那人是没有任何意思的。
“所以今天晚上,便要请你和我一起过去,扮作已和我私定终生的情人。”
说起这事,莫棠还有几分感概。本来在她回来时的路上她便一直担心着,穆千凉可能演不出什么。但现在一回来,对方这表现哪还需要演那吃醋的样子,就好像真正的情人。
莫棠说完,却留意到穆千凉居然还是一副沉思的样子,便问道“你又在想什么”
小木头抬起头,面无表情。
“在想提剑斩了那何语柔的利与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