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源已经微弱到几近于无。
景蓦扶着墙壁,凭着最后一点感知向前走去,一路穿过黑暗的客厅,路过景然睡的屋子,最后停在了走廊的尽头,一扇比其他屋子的房门要矮小几分,与墙壁同色的小木门前。
能量彻底消散,景蓦停在门前,轻喘了几口气,待体内痛感缓解一些,才将手伸向面前的门把手。
白嫩还有些肉感的小手搭在银白色的门把手上,刚准备下压,一声细微的响动却从门内传了出来。
咚咚咚
像是有人在敲门一样,一下一下缓慢而富有节奏,在寂静的夜晚透着一丝令人不安的诡异感觉。
顺着声音蹲下身,景蓦发现,声音发出的位置距离地面半米不到,这个时间点,谁会不睡觉跑去里边敲门
像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门内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且越来越用力。由敲变为砸,咚咚咚的响声震的门板都跟着颤动起来。
见此状,景蓦确定了里边有异常。他连忙去开门,但却发现门把根本按不动,这扇门是锁着的。
“小蓦,你在干嘛”
话音响起的同时敲门声戛然而止,一旁的房门被人从里打开,女生小心翼翼的从屋子里探出个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景然是在睡梦中被一阵嘈杂的敲门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声音的源头似乎就在自己隔壁。
她的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顺手抄起一边的台灯从床上爬起,开门一看却发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白色小熊睡衣在黑暗中十分显眼,好像是景蓦。
“小蓦”
没有得到回应,景然又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黑暗中的人侧身看向了她,然后轻轻的喊了声姐姐。
高悬的心立马放心,景然几步走过去,刚准备问他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干嘛,却发现小孩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伸手一摸额头,掌心下一片潮湿滚烫。
“你发烧了”
连忙将人塞回被窝里,景然又是开灯找温度计,又是端水拿药,满心都是小孩生病了,早把刚才的声音忘了个干干净净。
她忙前忙后,喂了药确定小孩睡着了,才打着哈欠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门被人轻轻磕上,景蓦于黑暗中睁开眼睛,他转过头,看着门缝下透出的光暗了下去,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那片如墨般浓重的黑色。
黑夜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苏醒,他要想个办法把那个东西解决掉,至少,不能给它伤害景家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