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
伴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京野言感觉自己唇角多了一丝柔软的凉意,温热的呼吸打在脆弱的皮肤上,带来异样的感觉。
“在我面前想着别人的事,太过分了,”太宰治委屈的抱怨着,唇齿间泄出一缕呢喃,“就像以前一样,只看着我就好了。”
京野言懵了一下。
医务室的门打开,太宰治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惨白的捂住自己的腹部。
他被踹了一脚,虽然不是很重,但在察觉到对方意图的一瞬间,他就顺着力道重重的撞向了墙壁,看着对方有些发懵的表情,太宰治勉强抑制住了到了嘴边的笑。
要是真的笑出来,恐怕今天留在医务室的就要换成他了。
侦探社的其他人担心的问“太宰先生,你怎么了”
太宰治维持着难受的样子,勉强笑了下,“没事。”
等看到跟在身后走出来,表情十分古怪的京野言之后,谷崎润一郎恍然大悟,理所当然的说“太宰先生被打了啊。”
太宰治的表情一僵,余光撇着走到身侧神情自然的人,不高兴的说“只许阿言对我做那样的事,太不公平了。”
京野言语气平淡的说“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哦。”
对于这两位好友之间的事,其他人也不便插嘴。最重要的是,太宰先生挨打实在太正常了,武装侦探社的社员已经见怪不怪,谁让太宰先生总是干故意惹人生气的事情呢。
江户川乱步在那看不出什么的两人脸上转了一圈,拿着零食的手顿了一下。
太宰已经无法忍耐了吗吗
京野言难得的裹着绷带惨兮兮的出现在武装侦探社的各位面前。
因为他出现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太惨了,好像已经死掉了一样,侦探社的众人看着他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知道自己一点事都没有的京野言不好意思的挠头,“我很抗打的,虽然看起来很严重其实一点事都没有。”
自己揍自己怎么可能下狠手,不过因为京野言本身身体强度就很高,再加上恢复力和药剂的加持,要是放到一般人身上,这种程度确实会死人的。
谷崎直美保持着微笑“我知道了。”
福泽谕吉之前找京野言就是想商量一下关于琴师的事,可能目前还多了一个修,现在正好人在,就打算商量一下。
跟随着众人一起进入会议室,京野言找了个地方坐下,“也不用这种哄小孩的态度吧,我说的是真的哦。”
“是是。”谷崎润一郎随口应付道。
看起来是不管怎样都不会相信京野言了。
太宰治紧挨着他坐下,凑到耳边小声说“就算恢复力再强,说是现在就没事了也是不可能的,阿言不想被发现的话,就再演的认真一点嘛,比如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靠哦。”
京野言面无表其的把他的脸推开,说“就算被发现对我来说也无所谓。”
太宰治的唇角落了下来,“不行哦,这样可不行。”
他说了两遍,虽然语气没什么异常,可无端的令人感受到了压力。
“为什么难道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坏吗”京野言不动声色的按着自剧本演。
“会的,如果不会死的话,不管怎么研究阿言身上的血都可以吧,用什么样的手段都无所谓,反正不会死嘛。”太宰治的声音小的近乎于呢喃,但落在京野言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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