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没有动,恭恭敬敬的俯下身行了一礼,“主上,吾等没有辜负您的嘱托,信浓地区已肃清完毕。”
言一对此没什么特别的感想,有织田的帮助,还拿不下信浓也太废了点,所以他只是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没过多询问。
焚天丸也知道这事不值得主上挂念,咬咬牙,稍侧了下身,“主上,这次一同返回的,还有您的一位老朋友。”当着主上面,梵天丸也不敢那么放肆的说什么“小情人”。
“老朋友”言一顺势看向一直被焚天丸遮挡住的身影。
在他看清人发表点想法之前,身边的中原中也先跳了起来“太宰你怎么在这里”
而太宰治,刚扬起的笑脸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拉高声音说“你才是,中也为什么会在这里”
同样的问题,确是不同的意思。
言一又默默的坐了回去,悠哉的看戏。
太宰想到了什么,眸中划过一道暗色,越发不敢相信的瞪着中原中也“你不会就是那个宠姬吧”他并不是在询问,确定了这件事之后,太宰治不高兴的捏起拳头,想要走过去“太狡猾了,竟然穿女装”
被这么大声的说出来,中原中也脸上一热,掰着拳头,咬牙切齿的叫道“太宰,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不是吗”
眼看着太宰治走进了院子,梵天丸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要拉住太宰治“等等”
言一手腕一抖,手中的酒杯飞了出去,将将落在太宰治的脚尖,距离触发机关只有一步之遥。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站在那里不要动。”言一慢悠悠的说,太宰治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盯着面前的空气看了一会,才向言一看了过去。言一的眼睛没什么温度,甚至没有太宰治的身影,对他来说,这是中原中也的故人,而不是他自己的。
尽管中原中也不知道,但此刻站在这里的继国言一,和五百年后他们认识的京野言确确实实是同一人。
只有太宰治知道,京野言甚至有五百年前的记忆。
曾经被那样的偏爱过,如今再接受如同看待陌生人一样的目光,一切都变得难以忍受起来。
一丝风拂过他的发丝,蓬乱的黑发在鸢色的瞳中划下一道明暗的分界线,他带着愣愣的表情向前迈出一步,平坦的声音像是秋夜微凉的月光“是嘛。”
“那就更要试一试了,如果没有痛感就更好了。”
那一瞬间,青年的身影映在言一的眼底,闭上眼向前倒下的青年带着惊心动魄的脆弱,却矛盾的缠绕着挥之不去的危险,时间似乎变得很慢,言一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怎么回事啊,这个人
在笑
他眼瞳缩了一下,整个人消失在原地,所有人的视网膜里仍残留着虚晃而过的残影,白衣在风中扬起,下一秒,一双手环住了太宰治的腰,向下的力道却没有停住。
“嘶”
周围的人齐齐倒抽一口气,心脏差点没被吓的跳出来。
“主上”
“主上”
“言一”
太宰治颤了一下,身体比意识更快的环住对方的肩,在两人一同摔在地上之前停了下来。
真摔下去,足以把言一本就迈进黄泉剩下的一只脚抬进去。
梵天丸感觉心脏骤停,“主上”把太宰带过来简直后悔死了,什么样的情人都没有主上自己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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