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哭。奥菲亚走了,她去找自己的女儿了,但她已经对我很好了,不能再好了,我占了她女儿的位置,不能要求更多了。他们也分开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我们曾经血脉相连,但一直形同陌路。”
今年1927年五月中,霍格沃茨。
阿不思“我查了许多文献,包括海默家的和邓布利多家的家族史”
辛西娅“我家还有家族史这种东西我从来没听那个醉鬼父亲说起过。不过你的研究我倒是看出来了,你要过我好多次血,十三次,其中还有两次是心头血。”
还有自己翻看父母、祖父母资料时毫无疑义的状态。
辛西娅呆愣了好一会,才像个年久失修的齿轮一样转过头去,僵硬地看手还放在自己腰间的阿不思,他的蓝眼睛里盛满了温和和包容,还有一点点狡黠。
他其实早就发现不对劲了,但一直没说,是不是是八年、十年、二十年,还是更久
辛西娅呆呆地看着阿不思,一颗颗眼泪连成串,直直地掉下来。
“别哭呀”,阿不思凑过去亲她的眼睛,试图吻去泪水,“别哭呀,不要紧的,你刚才已经和我说了。”
辛西娅呜咽了一声,打他“你怎么不知道问怎么那么傻”
阿不思还在吻那些咸泪水“我相信你,问这个干什么。”
可我还是不敢告诉你,辛西娅难受地想,我说不出口,我的来历、你的遭遇妹妹害死了妈妈、自己害死了妹妹还有刚刚发现的珀西瓦尔的笔记,我怎么能张口呢至少现在我是不敢的。
辛西娅又呜咽了一声,这次更响亮了,她抱住了对方,泪水沾湿了他的领口“不是黑魔法不是死亡圣器不是寄生不是这些东西,我什么都没做,我以后告诉你好不好。”
“好”,阿不思顺她的背,一下又一下,辛西娅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在震动他在笑,“刚才我就答应你了。”
辛西娅这才反应过来“你算计我”
“哦”,阿不思笑的更厉害了,他愉快地说,“可你刚才也答应我了,好多人都看着呢,不能反悔的。”
这天晚上是阿不思背着辛西娅回去的,辛西娅只管趴在他颈窝那里断断续续地抹眼泪。阿不思一路把她背进了屋子,然后应辛西娅的要求,又拎着自己的皮箱子把她一路背进卧房,再给她端水洗脸。
辛西娅推开他,自顾自去盥洗室洗漱,换了睡袍出来,脸颊有些泛红。
“怎么了”阿不思摸摸她的脸,发现有些烫,他吓了一跳,“发烧了”
这几天情绪起落太多了。辛西娅脑袋晕晕地想。
阿不思赶紧把她塞进被子,去她的书房翻了瓶感冒魔药给辛西娅喝,还带了杯热牛奶,他捧着辛西娅发凉的手“是我不对,辛西娅,是我不对我不该这样的,我错了”
辛西娅一巴掌糊住了他的嘴“是这几天没好好休息,突然情绪起落,我不喜欢你往身上揽。去换睡袍然后上来”
豪气干云辛西娅。
阿不思不说话了,他给辛西娅掖被角,接着换了睡袍关了灯,轻手轻脚窸窸窣窣爬上了床,在辛西娅旁边躺下,悄悄试她的体温,然后睁着眼睛看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