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听到邓布利多一家搬去了戈德里克山谷,但当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珀西瓦尔开口了。
他说“不要打扰她们。”
从那以后,苏珊就可以和对方说几句话,偶尔她可以给珀西瓦尔带一些额外的巧克力,用于抵御摄魂怪,还可以讲一讲霍格沃茨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这是个聪明的孩子,苏珊没费什么功夫就打听到了这个孩子光明的前途。苏珊有时候会无意识地模仿一些记忆中坎德拉的行为方式,她试图让珀西瓦尔高兴一点儿,但收效甚微。
监狱生活使得珀西瓦尔的精神出现了一点问题,他常常一走神就是很久,说话颠三倒四,但有时候又十分清醒,他毕竟是个十分坚强的人。珀西瓦尔说起过一两次阿莉安娜的事情,他说自己后悔让小阿莉安娜自己一个人呆着,但很快他就会岔开话题。
他们变得有些像朋友了。
1899年秋天,苏珊就得到了坎德拉邓布利多去世的消息,但她一直没向珀西瓦尔说起。春天即将来临的时候,她把自己整整齐齐地打扮了一番,模仿着坎德拉的样子,喷上她记忆深刻的、有着馥郁青草香气的香水,带上了半瓶迷情剂。来源于他父亲的血脉让她有时会沉迷于幻想,她想试一试。
珀西瓦尔邓布利多已经瘦骨嶙峋了,但苏珊清晰地记得那天他看自己的眼神,明亮犀利的蓝眼睛,像刺破迷雾的尖刀。
苏珊给了他一点迷情剂,她发誓,只是一点儿而已。
可能是珀西瓦尔身体太虚弱了,让少得可怜的迷情剂产生了作用,可能他把苏珊当成了坎德拉,也可能是他看见了这个女人长久以来内心的渴望。但不管怎么说,他顺从了。
春风一度。
苏珊走出来,大醉一场,在汉格顿幽幽暗暗的街道上,迷情剂倒在她脚边。她意识到自己是卑劣的,并为此糜烂了很长一段时间。
两个月以后,她又一次出现在珀西瓦尔面前,她告诉珀西瓦尔坎德拉去世的消息,帮他计算了长子的年龄。5月份,珀西瓦尔邓布利多去世了。
6月份,她辞职了她怀孕了。她要带着自己的孩子,取出自己全部的钱,换掉约翰逊这个姓氏,去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过上崭新崭新的生活。
苏珊西奥多回过神来,花园里克雷登斯正剪下一朵洁白的百合,和手里五颜六色的花凑成一簇,没有规律的插到花瓶里,被纳吉尼放在桌子上。
这是辛西娅在伦敦郊区闲置的一座房子,她把房子的口令告诉了纳吉尼,还额外给了她一些钱,好让他们不至于身无分文的在英国四处流浪,那样太危险了。
生活的确是崭新的,不是吗苏珊想。
“天快黑了”,苏珊看了看坠到西面的太阳,它把半面天空染成辉煌的金色,“你们今天要在地下室还是花园里”
“地下室”,纳吉尼毫不犹豫地说,她看一眼欲言又止的苏珊,“地下室安全一点,夫人,您不能去,我变成蛇的时候理智几乎为零,那太危险了。”
克雷登斯赞同地点头,示意苏珊不要跟来“我会看好她的。”
“国际保密法”,阿不思叹息般地说,“1689年的保密法,为了保护巫师界不被暴露而设定,但它太严格了,或者说被解读得太严格了。”
“勒令巫师远离麻瓜,对有可能造成巫师界暴露风险的巫师过于严苛的惩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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