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脸颊,很年轻,是她和阿不思的学生,一个赫奇帕奇。
辛西娅记得她,事实上她记得教过的每一个学生,阿不思也是。
“菲比,一位女士需要你的帮忙。”辛西娅冲她点一下头,然后在菲比的震惊的目光中举起魔杖,用漂浮咒让她穿过那些冷清的灌木,一路丝滑地把她送到蒂娜怀里。
“哦”,阿不思走过去,他站在一颗黄杨灌木跟前,小心翼翼地看她。他其实不知道辛西娅为什么不太高兴辛西娅的情绪有时候是非常神奇、非常有意思的,不过这个想法显然不能让她知道。阿不思替她拢拢头发又捏捏刚戴上戒指的无名指,轻声安抚“没事的,克雷登斯他们去哪了”
“在地下室。”辛西娅悄悄地说,双肩往下落了一点,放松一些,“保护这里的咒语被破坏了,我重新布置咒语,短暂撤离屋子里的反幻影移形咒,让他们赶紧走,克雷登斯留在这里变数太大了,再去看看奎妮那里能不能帮上忙。”
阿不思打量了一下已经有些狼藉的庭院,举起魔杖,示意辛西娅去看奎妮,他更改这里的魔咒。
辛西娅感到自己太阳穴在凸凸地跳,涨的她大脑发疼,并非是因为眼前有些混乱的局面,而是因为奎妮对腹中孩子的态度和这个孩子不出所料的以后,有时候知道太多未来真的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她用脑袋撞了一下阿不思的肩膀,没说什么,反身轻快地跳上台阶。
“辛西娅”阿不思喊她。
辛西娅在站在台阶上回头,像树梢上回头的一抹月光。
阿不思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这样说“你刚才像个河豚。”
促狭鬼辛西娅瞪他一眼,扭头进去了。
地下室,克雷登斯手按在铁笼的把手上,已经变成蛇的纳吉尼黑色的蛇身蜿蜒,灰暗的烛光油腻腻地涂抹在她细密的鳞片上,英国冬天的地下室寒冷潮湿,蛇的冬眠习性让纳吉尼懒洋洋的。
锁链的声音,克雷登斯打开黑色铁门,拉着苏珊走进去。
“反幻影移形咒解除了”,克雷登斯说,“妈妈,抓紧我,我来带着纳吉尼。”
苏珊抓住了他的肩膀。
她脸上呆呆的,背不挺拔了,蓝眼睛里的魂魄好像被牵走了,但地下室灰暗,克雷登斯也知道留给他们的离开的时间不多,他没注意。
于是黑头发、黑眼睛的克雷登斯张开手臂,试图抱住纳吉尼蜷在面前的蛇尾巴,同时轻声向她解释
“嘶,嘶。”
蛇佬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