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现在回想,阿不思觉得当时坎德拉是想让自己娶辛西娅的,她觉得那是一个好选择,奥菲亚曾请坎德拉照顾辛西娅,坎德拉答应了。但坎德拉临死前什么也没有说给他,只是请他照顾两个人,是“请”。
在霍格沃茨的几年时间里,随着他自己的渐渐成长,他和自己家庭之间的地位发生了变化,坎德拉未尝不能看出来她长子远大的前途,这个家对他的拖累,还有阿不思心中的不平。但她也没有办法了,小阿莉安娜经常发病,阿不福思什么也不懂,只能都给阿不思,她感到抱歉,但也无济于事。
“其实这些事情你大概都知道”,阿不思说,“但我还是想说一说,就当是告别吧,说完以后的确轻松了许多。”
阿不思冲辛西娅眨了一下眼,背过身冲她弯腰“我只好意思说这一遍,来,背你回去。”
辛西娅脱了鞋,跳上去,勾住他的脖子,长长的裙摆拖到地上。她从衣裙的褶皱里摸出魔杖,把自己的裙子变短,还替他摘下了有点热的巫师帽,干脆带到自己头上,结果太大了,滑稽地遮住了眼睛。
辛西娅“我们去哪里”
阿不思“回家。”
他们在山谷北面的山腰上建了一幢新房子,雪白的墙面和圆圆的屋顶,整面向南的窗户,卧室里的屋顶可以换成整面弯曲的透明水晶,辛西娅可以在被窝里看见她喜欢的整片星星。
阿不思一路把她背进了二楼的卧室,放在床上,把辛西娅罩在身下喘息,左耳和脖颈一片粉红,泛着浅浅水光辛西娅刚才伏在他背上作乱。
阿不思盯着她,胸膛起伏,呼吸可闻。
辛西娅伸手戳他“生气了我还没洗澡呢。”
以前这样都不会生气的。
阿不思没说话,就望着她,蓝眼睛里倒映着辛西娅的身影。片刻,两人不约而同地吻起来,银白的礼裙和黑红的巫师袍一件件堆在地上。阿不思把两个人拢在薄被下,小小的、漆黑的空间里喘息和低吟交织在一起,规律的水声和起伏的身影,一声比一声软的呜咽和急迫迸发的喘息,辛西娅的扭动和乞求。
她咬他的肩膀,脚背崩紧,像对待仇人一样绞住皮、肉、筋、骨,看见他颈间鼓起的青筋,模糊地喊他的名字,接着变成一团湿漉漉的任他作弄的云。阿不思温和地吻她、安慰她,接着更深更重地取悦她和自己。
“好姑娘。”他夸奖辛西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