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多多少少有些责怪他们,所以他选择离开。哪怕二哥威胁他要是出国就不让他继承家业,狗蛋儿还是去了国。
眼前的二嫂,如影相随的忧郁苦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淡定从容,章思甜不可思议地眨了眨酸痛的眼睛,她的变化好大她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章思甜内心久久不能平静,错眼之间瞥到旁边的谢嘉布,再吃一惊,她见过陆行舅舅的照片,原本该英年早逝的人活生生出现在面前,忽然间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陈金花喊得那么大声,姜归当然也能听见,抬头便看见陈金花母子三个,目光在章五洋身上绕了一圈,她听姜敏说了,章五洋转业到了农机厂保卫科。啧,越混越落魄了,没了命中贵人的帮助,章五洋立刻被打回原形。
章五洋的目光与姜归在空中撞上,那一抹讽刺彷佛鱼骨深深梗在喉间。她在讽刺自己,讽刺原该春风得意的自己落魄潦倒,章五洋倏尔握紧拳头。
陈金花的拳头也硬了,她恨毒了这个前儿媳妇,早前她就恨,坚信要是没有姜慧离婚起了坏头,后面薛芳草就不会离,杜爱华更不会离,是姜归害的她家破人亡。在重生的章思甜描述了他们未来原本该有的生活之后,陈金花更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姜归。
咬牙切齿的陈金花正想从窗口爬出去掐死姜归以泄心头之恨,也免得她继续兴风作浪祸害他们老章家。但是她不能,老五说了,不能暴露甜甜是重生这一点,要不姜慧有了防备甚至故意针对他们,他们会更加艰难。
迎着陈金花怨毒的目光,姜归报以灿烂笑容,笑得陈金花一股恶气往上冲,生生扭曲了面孔。
轰轰两声,大巴再次启动,带走了面目狰狞的陈金花。
“那个老太太跟你有仇”谢嘉布纳闷,好恶毒的眼神。
姜归看着他微微笑着道“我前婆婆。”
谢嘉布“”
陈爱红就道“一看就是个难缠的。”她之前做过功课,当然知道姜归有婚史,还有三个孩子,十分钦佩她。
姜归笑笑“其实说难缠也不难缠,都是惯出来的,当年太傻。”
陈爱红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叹了叹气。
“陈书记你好点了吗,乡下的路就这样,坑坑洼洼的,以前我四哥送酒,没少震碎。”姜归笑着意有所指。
陈爱红深深看她一眼,“要是建厂子,肯定是要修路的,有路才能把好酒送出去。”
姜归就笑了“那感情好,这条路一修,我们这十里八乡都要富起来了。不都说了,要想富,先修路。”
这厢就修路,姜归和陈爱红达成默契。
那一厢远去的车上,直到看不见人了,陈金花才转过脸,入眼就是女儿惊愕的小脸,“甜甜。”
章思甜回神“妈妈,二嫂变化好大,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陈金花厌恶道,“骚里骚气的,她去学校是念书还是勾引人的,哪里像个学生,不像话。”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就她那脑子能干什么,肯定是勾引男人才有今天。”
章思甜嘴唇动了动。
“嘴巴这么臭,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陈金花啊”出声的是姜家村村民。
陈金花脸色微变。
“人靠自己本事越过越好,眼气了,就这么泼人脏水,你心可真够黑的。”
“姜慧能考上大学,脑子好着呢,在畜牧站工作时,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