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后面还藏有一个空间,那石墙很厚,一般的盗墓贼是很难发现这些蹊跷的。
我出来的地方似乎比较偏僻,顺着走廊走了一段路后,就发现旁边开始出现一些装饰和壁画。
壁画和之前的没有很大差别,是一群东夏人在跪拜百足龙,百足龙在天上腾飞,那些密密麻麻的脚让我想起来之前遇到的那些蚰蜒,恐怕这百足龙的原型就是蚰蜒了。
这张篇幅极长的壁画后,接下来的每张都比那一幅要小很多,是一些叙事性的壁画,我一路看过去,意识到这些壁画间都存在着关联。
比如说一个盆地一样的地方的巨大蚰蜒,壁画上的东夏人在它的面前看起来还没有一半长,就像是祭祀的羔羊一样毫无反抗地被蚰蜒吃掉。还有人被蚰蜒缠绕着的画面,显然这条蚰蜒和之前的是同一条。
壁画上的东夏人一个又一个地赴往盆地里的那条蚰蜒,蚰蜒也越来越大,我看到这里,发觉那些东夏人和之前跪拜百足龙的东夏人服饰有很大不同,似乎地位有些特殊。
一直到走廊尽头,壁画的叙事也终于快要到了最后,盆地里几乎被那些东夏人的血填满,或许是为了表达很多陈旧血液的积攒,画面的盆地里已经变成了黑色,似乎连蚰蜒也淹没在里面。
然而下一幅,中间似乎一下子跳跃过了很多画面,突然就出现了很多拥有四只手臂的东夏人,他们跪拜在一个祭坛下,而祭坛上面腾飞着百足龙。那些四手的东夏人,服饰与那些盆地里与蚰蜒交缠的东夏人完全一致。
这些壁画,似乎是在描述四手族最初的诞生历程。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几乎拿不住手中的青灯,整个人木然地站在壁画前,看着壁画中那些显得极为卑微的四手东夏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荒谬感。
我站在那里呆立了很久,几乎无法维持思考,青灯幽幽地亮着,将壁画上大片的色彩都映衬成诡异的青黑,烛火摇曳,百足龙的龙首在变换的阴影下嘲讽地俯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