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敢尝试,怕触动秘境里的其他机关。好在她赌对了,正道人士一向喜欢玩大隐隐于市的把戏。
陆从容话音刚落,外面的人忽然发现了她的存在,喊杀着朝她跑来,她现在已经避无可避“怎么离开幻境”
纸脸上有两抹红彤彤的晒红,笑起来一抖一抖的“你自己猜啊猜不到可就要被他们打死咯”
那些面目狰狞的人已经近了,隔她只有数臂距离。陆从容发现纸脸下方有一排暗青色的符文,比门的颜色稍重一点,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陆从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把手按在符文上。
纸脸上的表情再次重组,瞬息变成疑惑和恐惧“你,你要干什么”
那串符文像有生命似的流到陆从容手腕上,形成一圈淡青色的痕迹。同时一个人已经来到她面前,厚重的刀刃,毫不迟疑的劈向她头顶。陆从容堪堪避过,刀尖挂在手臂上,带起一抹飞溅的血痕。
下一刻,整张纸脸被陆从容硬生生撕下来。
伴随着一阵尖锐且惨烈的尖叫声,周围的环境消弭于无形,狰狞的人们包括将要刺到她心口的利剑,瞬息变成烟雾,风一吹,即刻就散了。
周围再次陷入黑暗。
再次睁眼,她已经身在一个挂满剑的山洞中,就连地上都全是或半掩或只露出顶端的剑。陆从容把揉得皱巴巴的纸脸拿出来看,上面的脸已经变成哭相,还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
这张纸还湿漉漉的,她嫌弃的提着较为干净的一角“哪一把是青濯剑”
纸脸没有回答,反而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聚集得越来越多,陆从容明显感觉到重量增加,她勉为其难的拧了一把,挤出几滴泪水“在哭我就把你撕成碎片,快说哪把才是青濯剑,我可以带着你一起出去。”
刚才那一撕委实把纸妖撕痛了,她附着在那个幻境里已经上百年,血肉有一部分已经和幻境长在一起。这个小女娃果真是个心狠的人,让她除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外,还有说不出的畅快,原来失去钳制是这种感觉。
她收起泪水,通过皱巴巴的眼睛看向冷静的陆从容,当然也注意到,她手腕上一圈淡青色的符文,就是那符文困了她几百年“你果真可以带我出去”
陆从容把莹石拿出来看,相比刚才,颜色又黯淡了不少,她不假思索道“当然。”
纸妖指着一把毫不起眼的剑“就是那把,你必须穿过这道剑林才能取到它。”
陆从容看着那把悬挂在半中央,浑身散发着浅淡光芒,相比其他灵气大盛的剑,它可谓是毫不起眼。
看见她迟疑,纸妖嗤笑一声“怎么,你不敢了”
陆从容脸上露出莫名的笑意,她把纸妖揉成一团,粗鲁的塞进荷包里,不管她发出的奇怪声音。她看着萤石,等着颜色又暗了一些,才慢慢的走进剑林中,密集且锋利的剑身在她身上划出无数血痕,她咬着牙,一步步接近青濯剑。
只有踩着点出去,她在众人眼中也不至于太突出。
在拿到青濯剑的那一刻,它身上光芒突放,周围环境再次发生转变,她听到了沈令秋的声音。
陆从容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居然是重华师祖。她本以为是受幻境影响看错了,即刻将眼睛闭上,过了一会儿再睁开。眼前的景象没有任何改变,顾长砚果真在她房中。
“重华师祖”陆从容试着喊了一声,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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