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听到了什么般,话语戛然而止。
空气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听不到人声的苏轻鱼眉头皱得更紧了。直到耳边传来野草被踩的簌簌声与喧闹的交谈声,没多久,有脚步声接近,一道属于中年男人的浑厚男声兴奋地传了过来。
“找到小姐了快来,在这里”
苏轻鱼半清醒间听出来,这是家丁张叔的声音。
看来府里派人来找到她了。
苏轻鱼心里一下子松懈下来,终于彻底陷入了昏睡。
苏轻鱼醒来时已经是黄昏。
她躺在床上张开双眼,打量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别庄里的房间内。
橘色夕阳从半开窗户照射进来,映得她秀美脸上神色仓皇,她发了半天的怔,才回想起自己原来是个穿书人,且差点就被人所害的事情。
怎么会是这样呢
她所自豪的父亲,她所期待的未来,甚至她自己,她所在意的一切,都不过是小说里寥寥几行小字。
怎么能是这样
她又该如何阻止父亲与自己的结局
苏轻鱼伸手想扶一扶胀痛的额头,却觉得手臂痛得厉害,她低头看着自己两条手臂,手臂上的伤显然已是处理过,缠上了厚厚的白布。
她又坐起身来,掀开被子动了动腿,却发现自己从悬崖上掉落,身上除了擦伤竟是一点其他伤痛都没有留下,这太奇怪了。
苏轻鱼想到了半昏半醒间听到的对话。
应该是有一对好心的兄妹,在山崖下救了她,兄妹二人对她用的大概是神药,否则无法解释她没有留下重伤这件事情。
只是不知道兄妹二人有没有跟着一起回来,只能找丫鬟问一问了。
想到这里,苏轻鱼轻咳两声,对着门外唤了两声自己的丫鬟。
“樱桃,酥酪,替我倒杯水进来。”
门外悄无声息,平时总是在外等着伺候的两个丫鬟半天都没有回声。
苏轻鱼怔了怔,正要再唤,半开的窗户却发出“喀”一声轻响,引得她下意识看了过去。
这一看,苏轻鱼只觉得自己已经接近停止思考的脑子此刻简直陷入了痴傻状态。
温暖的夕阳下,一只毛绒绒的狸花猫嘴里叼着茶壶的把手,柔软的身体费力地挤了进来。
见苏轻鱼愕然看着它,狸花猫绿色的圆瞳立刻张大了,显得非常开心。肉乎乎的腮帮子开始鼓动,带动得白色的纤细胡须都开始颤动。
它一张嘴就是邀功似的娇软人声,声线像是掉进了糖浆里的糯米糕,热腾腾甜蜜蜜的滚了几圈后传入苏轻鱼耳中,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快融化了。
“你要的水呀。我摔了好几次,总算帮你把它给叼过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