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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什么,该哭的是你那群丫鬟婆子。”苏长远道,“我回头就吩咐下去,跟你去别庄的丫鬟婆子照顾不周,皮肉之苦不必,但惩罚总该是有。所有人全都罚钱三月。”
苏轻鱼摇摇头“不要罚她们,是我自己没有和樱桃酥酪说过就私自去崖边看云雾,她们也不是千里眼顺风耳,这件事怎么都怪不到她们身上。”
苏长远沉吟片刻,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如缎长发。
“那就是你该罚。”苏长远语气严肃,“为父早与你说过,你是为父的命。你明知自己的命多重要,却不拿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你说该罚不该罚”
他明明心疼苏轻鱼,却要做出色厉内荏的模样。
“好在此次不慎坠崖没出大事,你这些伤都不重,丫鬟循着悬崖找你的时候,又有你的金钗落在崖边指引,想来是你娘亲在九泉之下保佑着你。此事正好给你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以身犯险”
苏轻鱼在他怀中抽泣两声,打断他的话。
“爹,我不是不慎坠崖。”
苏长远一怔,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苏轻鱼的话说得简短,却教他心中一沉,怒气翻涌。
苏轻鱼不等他开口问,便解释道“女儿知道自己的命重要,心里自然也是有分寸的。看云雾时我离崖边还有些距离,不至于会摔下去,那时候是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我躲闪不及,所以才会坠下悬崖。”
顿了顿,她捏紧手指,手上的伤受了压迫,痛得她轻吸一口气。
“女儿没能看清那人的样子,情急之下抓了那人一把,只是不知有没有造成伤口,又伤在何处。”
换言之,不好考证。
她说完以后,便静默了下去。
苏长远半天没有说话,只是青筋暴起的拳头立时握紧了。不知过了多久,他发出一声冷笑。
“别庄修得偏僻,方圆几里没有其他人家。好得很。我苏长远自认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不想我的将军府里竟藏着这样的小人,鬼鬼祟祟畏畏缩缩,竟是要致我的爱女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