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我眼瞎”楚般丽却不肯给他面子,横起柳眉,“你点的几个姑娘难道不是画夏棋秋琴冬律么,要不要我派人去点她们来府上,看看究竟是不是你冯探花”
“楚小姐,这里是将军府,怎容得烟花女子自由进出”
冯尚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看向她,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
早在撩拨楚般丽时他便知道这女人口无遮拦,胸大无脑,却没想到她能无脑到这个程度,竟是将他私情秘事都在大庭广众之下嚷嚷了出来
要怪就怪她的确长了副好相貌,否则以他探花郎的身份,当初又怎会搭理如此愚蠢的女子。
见他真的生气了,楚般丽终于反应过来,眼刀飞向前厅丫鬟们,见她们都乖巧地低下头,这才放心下来去看冯尚远。
冯尚远正下意识地看向苏轻鱼,却见她早已垂下了头,肩膀一抽一抽,竟似是啜泣起来。他先是怔住,接着立刻福至心灵明白过来原来这苏轻鱼平素里看起来对他不屑一顾,事实上却早已偷偷对他情根深种所以她才忽然间变了一副脸孔,再也忍受不了他的风流韵事。
他心里“咚”地一声,好似被一块烧红的巨石狠狠撞了一下,接连袭来的便是一阵狂喜。
苏长远视这个女儿为掌上明珠,若无意外她本来就要嫁给自己,现在她又钟情于自己,成亲后岂不是会对自己百依百顺,有求必应
只要他殷勤一些,这段时间再表现得束身自好,将苏轻鱼的心重新笼络回来,那么敏南王交给自己的事情
想到此处,冯尚远立刻便收了脸上的犹豫,桃花眼中重新酝出坚定与深情。
只是他还来不及开口,苏轻鱼便重新在他面前抬起了头来。那张总是对他露出不甚在乎表情的脸上并没有如他猜测的一般满面眼泪,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得肩膀止不住颤动。
冯尚远心脏一沉,知道自己猜错了,她不是哭了,只是在看自己笑话。
“你们继续聊吧,我先走了。”下一秒,苏轻鱼一边说着,一边抿唇一笑,站起来向外走,“冯尚远,以后若不是爹找你有事,别再来将军府找我,也别再想着和我订下婚约。我的猫还小,听不得你在於香楼里的英勇故事。”
这话她不只是说说而已,只要她不愿意,爹就绝对不会让她与冯尚远订下婚约。且今日楚般丽当众说出冯尚远流连花街之事,只要樱桃与酥酪对爹一汇报,依照爹的性子只怕恨不能整死他,又怎么会再给他求娶自己陷害将军府的机会。
想到此处,苏轻鱼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拐角,楚般丽只不可置信地怔了几秒,便忽然迈步,追了上去。
只剩下夏摇槿低着头陪冯尚远站在原地,而冯尚远几乎咬碎了牙,捏碎了拳头,半晌才算找回平日里状态,勉强着自己恢复了春风拂柳的状态,努力地说服自己。
“她应当是在闹脾气,成亲婚姻终身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来订下婚约之日也就在近日了,怎么容得下她反悔是了怎么容得下”
廊子里,苏轻鱼没有听到冯尚远的痴心妄想,她抱着阿腿走得极快,只想着快些回到房中,好好吸一吸阿腿肉乎乎的小肚子。
但走了不过半条廊子,楚般丽却拦在了她的眼前。
“你不要他了”她眉头紧锁,丽眸闪烁,好似受了什么刺激一般。问完见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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