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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腿的身体被她操控着在夜色里飞奔,阿腿的声音却不肯停歇,在她脑子里吵个不停。
“阿鱼阿鱼阿鱼,你的爹爹对你真好呀。上次他骂我没礼貌,我本来很生气很生气的,现在我决定原谅他啦,阿腿不止聪明可爱,还很善解人意,对吧对吧”
“知道了,阿腿就是世界上最善良的猫咪。”
苏轻鱼一边想着要告诉爹自己对冯尚远当真已经没有兴趣了,一边回答阿腿,同时加快步伐,几乎是飞奔进了敏南王府,又熟练地跑到了赵寒声住着的那栋破屋前。
屋内透出昏黄的烛光,偶尔会因为受了风吹微微地闪烁,想来他还没有入睡。苏轻鱼正要迈步过去,却听见了沉闷的脚步声,她心里一凛,叼着油纸包闪进了一旁的杂草丛中。
脚步声近了,苏轻鱼借着屋内透出的烛光看清楚了来人的脸,却是个熟面孔。
正是昨日里扣走赵寒声饭菜的丫鬟采荭。
采荭手里并没有提着食盒,显然不是来送饭的。
她双唇紧抿,左顾右盼,神色显得极不自然。慢吞吞地走到了赵寒声的门前,却不敲门,而是打量四周无人后,偷偷将耳朵附在了门板上,似乎是要听清里面的人在做些什么。
片刻后,似是没有听见想听的声音,她神情变了变,犹豫着看向了门板下方的缝隙,将腰慢慢地弯了下去。
苏轻鱼心里跟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似的,震惊得厉害。
不会吧她竟是想要透过门上缝隙偷看屋内若赵寒声是在做其他事情还好,若是正巧又在沐浴
一想到自己昨日无意间偷窥到的画面,她立刻打量四周,在草丛里找到一块小石子儿,伸爪狠狠一扇。
石子儿“唰”地飞了出去,砸在门上,发出“砰”地一声闷响,惊得采荭一下子站直了身体。
她本能地就要转身逃跑,但下一秒,木门就被人从内拉开了。
冷风吹过如豆烛光,映得采荭的影子都晃了一晃。赵寒声就站在她的面前,脸色没有半点血色。他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她,黢黑的眼睫微微垂下,在眼下投下灰色的光影,越发衬得他冷淡如冰,疏远如水。
“有事”
他启唇问道。
只是短短两个字,苏轻鱼就听出了不对劲,他强作冷漠,但气息微弱,像是下一刻就要猝然倒地。
苏轻鱼暗自奇怪。
她明明给他送了点心,他为什么还会像是饿了两天一样虚弱
采荭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强撑,见他无力,她似乎找回了一些骄傲,对他一昂头娇声笑了起来。
“赵寒声,我原先以为你真的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你也会偷偷去厨房偷东西吃啊。”
此话一出,苏轻鱼怔住,赵寒声也皱了眉头看着她,似乎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见他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子,采荭的笑容凝滞了片刻,接着她放大了声音“你难道还想否认么今天早上我亲眼看见你点心偷多了吃不完,拿到湖边去喂鱼。拿油纸包着的好几块点心你都捏碎扔湖里了,你忘了吗”
他原来根本没吃她给的点心
苏轻鱼恍然大悟。
这样算下来,他竟有一天一夜没吃上饭,再加上身上有伤,难怪脸色冷白成这样。
只是他为什么宁愿饿着也不肯吃她的糕点
在饿着肚子的时候,他却选择拿糕点喂鱼,显然不是因为闲情逸致,这么一想,便只剩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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