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上她的御用摩托直奔哥谭。
夜幕下的哥谭市既死寂又热闹,普通人没几个敢在天黑后走在大街上,罪犯们却在大摇大摆的狂欢,谁也说不好哪个闭塞的角落有一双眼睛在悄悄看着你,表面上却仍是纸醉金迷。
菲奥娜骑着摩托目标明确,狭窄的巷子并不能把她绕晕,比地道的哥谭人还要熟练的在城市里穿梭,她的耳朵就是最好的导航。
老旧的楼房泛着霉味,脏兮兮的楼道深处还有混杂的臭气,生锈的扶手让人没有触摸的欲望,老化的楼梯露出破裂的水泥。
走上五层,敲响正对着楼梯的大门,没有任何装饰,一层浮灰落在上面,制造出无人居住的假象。
菲奥娜等了一会,又重新敲一遍。
里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贴着门根站在门口,透过猫眼小心的观察。
“我们今天才见过,迪克现在跟我和韦恩先生在一起,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来问些东西。”
依旧是一片死寂。
“你应该看到我今天的表现了如果我心怀恶意,不论是你家这扇门还是你手里的木仓都挡不住。”
“如果你不开我就砸了啊”
菲奥娜掰掰手腕,做势要暴力破除,在她真的不耐烦捶上去之前,门开了。
拳头停在马戏团老板的鼻子前,那张脸色苍白的胖脸上,冷汗顺着额头眼角流下去,直勾勾的盯着拳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菲奥娜伸手把他推进去,带上门,把手里抱着的摩托头盔扔在桌子上,满屋酒气,沙发和地面上全是空酒瓶。
邋遢到一定程度,但白天的马戏团老板还没像现在这样。
“有人用试剂腐蚀了绳索,你有什么线索别说不知道,你隐瞒了警察一些东西,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菲奥娜捏着酒瓶把玩,颤巍巍屁股将将挨在沙发边缘的男人满脸冷汗,正要开口说话,一声脆响玻璃瓶突然四分五裂,顿时一个哆嗦。
菲奥娜又把断裂的玻璃渣捏成粉末从指缝流下,慢悠悠道“说话之前我建议你掂量掂量,毕竟多活一天是一天,你说是不是”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就暴力执法这方面来讲,她和哥谭黑漆漆的守护神也没差。
不过想来哥谭群众应该也非常适应这种风格。
哥谭群众不,我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