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着张扬的黑色限量车型摩托一个刹车突然停在门口,翻身下车动作利落,目标明确的向她走来。
不同于在东区常见的那些女人,要么因压力而眉宇间充满愁苦,要么暴躁,要么畏缩。眼前这人气质非常耀眼,如果硬要比喻,那只能说像黑色的太阳。
她绝不是这里的人。
难不成是过来抓出轨丈夫的这么精彩的事她今天竟然能碰上
莉娜心里激动,表面上分毫不显,只是那双眼睛几乎都在放光。
我身上有哪里奇怪吗
菲奥娜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完全t不到眼前这位在想些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她只能语速飞快“我来找约翰康斯坦丁,能告诉我他在哪个房间吗”
康斯坦丁
莉娜迅速从脑子里把这个名字对应的人拎出来,哦好吧,那确实是个长相不错的男人,身上有种独特的颓废气质,特别能吸引人,只可惜总是神神叨叨奇奇怪怪。
难道不是来捉奸,而是富婆来看包养的男人
莉娜自以为很懂的点点头,暧昧的笑笑,完全没提走流程的事,特别干脆的给菲奥娜报出门牌号。
这么干脆不是说要做一些什么证明或者登记吗
菲奥娜费解,她直觉对方想的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顶着那种古怪的眼神,她在拿到需要的信息后直奔电梯走的飞快,脚步匆忙的几近落荒而逃。
三楼,311房间
窗帘拉紧密不透光,昏暗的光线充斥着空间,灰黑色的墙壁染上一层红光,酒瓶被随意的扔在桌子和地上,空气中弥漫着酒气。
康斯坦丁猛然从梦中惊醒,坐起身体瞪大眼睛喘粗气,不足三米之外,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巴掌大小的红眼尖耳拎叉子小恶魔发动袭击。
这回彻底清醒了,动作飞快的甩开叉过来的小东西,它长了一口锋利的鲨鱼牙,康斯坦丁抓起酒瓶把它拍扁,更多的小东西出现在眼前。
从床上翻身下去另一只手去够更远处的酒瓶,红眼睛小恶魔紧追不舍,一旦抓住机会就会用手里的叉子、锋利的尖牙狠狠插进他的皮肤。
拍死一个恶魔不必拍死一只蚊子困难多少,但一旦拍死,留下的血水里就会分裂出第二只、第三只,乃至无数只同类。
这不是什么从地狱来的家伙,而是像他这种常年跟恶魔打交道的家伙内心滋养出的特殊品种。
这么杀永远到不了尽头,自己战胜自己无比困难,如果找不到正确的方式永远找不到尽头。
好在他就是专业的驱魔人,对付这些杂种总有点压箱底的手段。
他单手攥紧脖子上的挂坠,另一只手里的酒瓶子也没扔下,一连串发音古怪的咒语被迅速念出,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语速越来越快,亮黄色的光充斥整个身体向外发现,被照到的红眼恶魔纷纷化为灰烬不再生。
一切干净如初,只除了他脸上身上的划痕作为唯一留下的证据。
但谁管这些呢任谁经历过比这危险十倍百倍的事,都会习以为常的觉得这只不过是个小插曲。
康斯坦丁上一秒还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懒洋洋的打个呵欠,眼底警惕的神采被迷蒙的睡衣覆盖。
这种转变快的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目瞪口呆。
就在他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
“该死的,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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