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谢迁点头道“是啊,元辅大人都不确定的事情,他怎么那么确定你好像更相信他的话。”
李东阳笑了“听闻焦大人认识的人多,所以消息特别灵通”
刘建和谢迁两人都沉默了。
这个焦芳没什么才能,当年在翰林院三年不得升迁,然后他就去威胁翰林院长官,告诉人家如果不给他升迁就要杀了人家,因此才被分到六部为官的。
沉默过后,刘建问道“这个焦芳听闻和内侍关系不错,宾之,你我同朝为官,我敬重你学文好,一心辅佐皇上,所以你要跟我说实话,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李东阳点头道“听说如此,是走了刘瑾的关系才上来的”
刘瑾,太监,朝廷有规定,外臣不得和内侍私交。
刘建和谢迁再次沉默,这次是黑着脸的。
过了很久,刘建哼了一声道“反正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任他去”
内阁虽然五位辅臣,但是基本都是首辅一个人说了算,很少有可以分权的实话,论资排辈焦芳已经在老后面,威胁不到刘建。
谢迁同看不起内侍,附和刘建的话,李东阳没出声,低头继续吃花生。
焦芳这个话题就这么过了,但是皇帝在干什么,刘建永远关心。
刘建又道“既然帝后并不是如我听说的那般,那皇上这几天在干什么好像没有和外面带回来的女人在一起,也没有在虎园,也没有去操练内侍,真是稀奇”
谢迁道“更稀奇的不是皇上上朝了吗”
刘建点头“是啊,都闲的开始上朝了,所以我才担心,皇上是不是病了”
谢迁一愣,随后也跟着惆怅,他道“不能吧,又不可能是累病的”
刘建道“玩多了也累啊”
谢迁“”
李东阳“”
讨论不出什么结果,刘建总结“或许,是先帝显灵,皇上真的改邪归正了呢”
谢迁微微摇头,看向李东阳道“宾之你怎么看”
李东阳拿着花生米的手一顿,然后抬起头,想了想道“那还不如是病了”
想了想的刘建和谢迁“”
乾清宫的书房,朱厚照听宫人汇报端午节的一些相关事宜,突然他打了两个喷嚏。
朱厚照立即不高兴了,用明黄色的锦帕擦着鼻涕,一边问道“是谁在骂朕真是好大的胆子”
一想,二骂,三念叨
马永成,刘瑾,等人在呢。
马永成立即道“怎么会有人敢诅骂圣上您是不是吹风了”
朱厚照瞪他一眼,然后看向刘瑾。
刘瑾笑道“圣上,一定是有两个人同时想您”
朱厚照笑了,招手叫着刘瑾过来,等刘瑾到了他身边,他歪头问道“你说都哪两个人”
刘瑾笑道“反正肯定有燕子姑娘”
又问道“圣上,您最近怎么没去找燕子姑娘呢”
对于这个问题,全宫殿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因为皇上最近很反常,他好像特别闲着无聊,然后就开始上早朝了。
朱厚照笑得温和道“朕和她约定了,等端午节那天再见面,既然是约定就要遵守,不到日期,怎么能去找她呢”
哦
皇上确实是个守约的人。
杨厚照又对刘瑾道“安排下去等日子到了你别忘了再提醒她,别到时候出不去,朕还要跟燕子一起过端午呢”
刘瑾有些为难,毕竟是皇后身边的宫女,她除非亮了身份,不然根本进不去啊。
但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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