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不记得,这怎么好挑皇后的理呢”
言下之意讽刺皇后生不出孩子,还不是挑理还想怎么挑理了。
如果笨一点的不知道方才你一言我一语是有两股势力相互较量的话,此时傻子也能看出富贵候夫人和皇后正在剑拔弩张,而贞妃是个摇旗呐喊的。
如此环境,如此之人,如此言语,真是让人尴尬,大殿上的气氛异常诡异,谁都不说话,空气像是被人施了魔法一样的安静。
还是夏瑾言打破了这份安静,她笑着看向贞妃道“贞妃可真是会说笑话,什么时候侯夫人坐的比国公夫人位置高成了规矩了是你定的规矩还是你家的规矩如果是,那你真是太不懂规矩了,皇宫应该不是这样的规矩吧”
说完她不忘了问像太后“母后,咱们皇宫有这样的规矩”
这明明是僭越,太后怎么会承认
她被问的一噎,回头瞪了一眼贞妃。
贞妃忙道“看臣妾嘴拙,说错了,不是规矩,是富贵候夫人往年都坐在这啊,今年怎么就变了呢”
夏瑾言看着太后认真的问道“母后,往年是谁安排的座位那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往年就是太后自己
太后“”
贞妃像是抓到了夏瑾言的小辫子,叫道“你是在说太后娘娘不懂规矩”
夏瑾言反问“你的意思是母后这样安排座位的不能吧”
“怎么”
“闭嘴”
眼看着贞妃一个又一个跳下夏瑾言给她挖的语言陷阱,太后都忍不住了,回头呵斥贞妃。
贞妃此时也反应过来,瞪了夏瑾言一眼,急忙闭上嘴。
夏瑾言气势上赢了,看着前方的虚空,端起一个小酒杯,慢慢小酌一下。
太后看她得意的样子微微一笑,然后用你真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夏瑾言,夏瑾言微愣,表情摆出好奇的样子,好像再说看你怎么扳回这一局。
太后心想就这点斤两,如此沉不住气还想压过哀家去
她叫道“夫人,您进来身体如何”
富贵候夫人道“承蒙娘娘惦记,还算硬朗”
太后笑道“太远了,近来说话”
富贵候夫人点头“是”
然后顺其自然,理直气壮的就走上座位,坐到之前空着的上座上了。
贞妃见了很想给太后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太高了,简直不费吹灰之力,早知道这样,用得着跟夏瑾言吵那么多吗
太后虽不至于笑出声,但是眼角看向夏瑾言的时候,尾部能看出明显的得意。
她好像在说,就这么简单,还不是她想让人坐在哪里就是哪里。
夏瑾言一改方才的惊讶,蓦然笑了,然后道“母后,忘了跟您说,儿臣想今日端午佳节,又正是花开时节,良辰美景,所以就请了一位特别的贵客来。”
所以那个座位是给那个人留的吗
皇后还有后手
如今的夏瑾言太后有点捉摸不透,太后不知道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问道“谁啊”
贞妃早就发现有个人没道,笑道“太后娘娘,臣妾知道是谁,是皇后的母亲程恩伯夫人”
然后又看着夏瑾言的后脑勺道“皇后娘娘,您方才还说臣妾不懂规矩,那么把上坐留给程恩伯夫人,一位伯夫人,就是懂规矩了”
众人左右一看,还真是没有程恩伯夫人。
有熟悉的人窃窃私语“陈恩伯夫人也算贵客啊”
“皇后的母亲可不就是贵客”
“那太后的就更是了”
夏瑾言看着前方没回答贞妃的问题,她不出声,就显得做贼心虚,她就是把座位留给她的母亲了。
富贵候夫人老早就看夏瑾言不顺眼,她的暴脾气也忍了很久了。
她哼道“皇后,你才进宫半年啊,你不把我放在眼里,难道也不把太后放在眼里”
这是要撕破脸了嘛
夏瑾言又笑了,问道“本宫哪里不把太后放在眼里”
“你的母亲可以坐在上坐上,我却不行,好歹太后是你婆婆,你这哪里把她放在眼里了”
夏瑾言伸出手道“现在不是您坐在这里吗”
“那不是因为你母亲还没到吗”富贵候夫人哼道“还什么尊贵的客人,她一个程恩伯夫人,儿子吃喝嫖赌抽,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她教子无方,简直是混不吝,还成了尊贵的客人了,皇后娘娘心也够大的了。”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贞妃的心腹从外面进来,悄悄凑到贞妃耳边道“娘娘,程恩伯夫人被皇后娘娘打断了腿,让人抬出宫了。”
打断的
贞妃“”
她惊讶无比又无语的看着夏瑾言,既然不是程恩伯夫人,那会是谁呢
而那边富贵候夫人还在继续“不然皇后就让这位贵客出来走走,也让我们见识见识,这位贵客到底长得什么三头六臂样子,能坐这位位置”
“富贵候夫人很想看看哀家的三头六臂”富贵候夫人话音刚落,殿门口就传来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众人都看过去,只见来人被两个宫女搀扶着,一看就上了年纪,她穿着藏色袄裙,脖子和耳朵上带着坠子,头上梳着圆髻,除了一根玉簪就没别的装饰。
很干净利落,不过看不出什么特别身份,好似就一个富贵人家的老太太。
“是谁啊”很对年轻的女人并不认识她。
但是富贵候夫人却懵了,她紧张的站起来道“太皇太妃”
对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暗暗赞助过明孝宗生活费的王皇后,如今的太皇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