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了”
明月的目光立即变得无比同情,道“娘娘,何苦呢,您也不是不知道皇上是什么人,您不是常说他就是喜欢拈花惹草,又薄情寡义,说不定哪天就把您无情的丢在一旁,既然早做好了准备,还难过什么呢”
夏瑾言腿疼
她忙辩解道;“本宫什么时候说的皇上那么好的人,本宫怎么会说皇上坏话”一边说,她还一边给明月使眼色。
可明月完全不懂,不可思议的道“娘娘您受了很大的刺激啊,不就是昨天说的吗”
“您说种马皇帝有什么好稀罕的别给您机会,给您机会您出宫去,能找更好的”
夏瑾言都要疼哭了,哀求道“明月姐姐,你去睡觉吧”
明月担心的道“不然叫太医来看看吧,娘娘您自己不知道吗您现在忘性太大了,尤其是跟皇上有关的,您还说”
“本宫没有说过”夏瑾言打断明月。
“您有,您”
“本宫没有”
夏瑾言立马又问道“你今天也要在对面睡吗外面的炕不热吗”
明月蓦然一笑,点头道“里屋炕暖和”
夏瑾言无奈的挥挥手“去吧,本宫困了”
明月老规矩,上了厕所然后脱衣躺下,过了很久才睡觉。
等明月睡着了,朱厚照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大口的呼吸道“憋死朕了”
夏瑾言心想真的好想放屁崩他,又怕崩变心。
朱厚照大口的呼吸几下,然后掀开被子,夏瑾言以为他要走了,刚要送他,谁知道他翻身压住她,恨恨的指着她的鼻子道 “你是不是没事天天说朕的坏话”
夏瑾言想了想,扑哧又笑了。
朱厚照已经知道答案,气的揪住夏瑾言的耳朵“你如果再敢说,朕就撕毁合约对你不客气了”
“你敢”
“怎么不敢”朱厚照冷哼道“第一件不客气的事情,就是把对面的床榻拆了”
夏瑾言“”
“您那是对明月姐姐不客气”
朱厚照抓心挠肝的道“就是她,她打扰朕的,你都的还回来”
一时间坤宁宫里除了帝后悉悉索索的打闹声,还有明月宫女的鼾声。
第二日坤宁宫的高压解除了,宫人们又恢复了往日恬淡舒适。
最高兴的要为明月,因为她发现皇后昨晚放的珠花,第二天早上皇后自己能找到,说明皇后记性没差,是好的。
但是也有难过的事情,就是皇上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一大早就派人开拆寝殿里临床的床榻,她最喜欢那张床榻了,暖和
明月去找夏瑾言求情,留下那张榻,正当主仆二人讨论那个榻该不该留的时候,太监通传“乔氏求见”
夏瑾言对着铜镜化妆的手一顿,目光也沉下去了。
明月知道这个乔氏是谁,她皱眉道“一个寡妇,来咱们宫里干什么晦气”
夏瑾言本来不想见乔氏的,听明月这么说,知道古代女人对鳏寡孤独有很大的恶意,她不想和他们变得一样,起码不要落井下石,这么一想觉得乔氏也挺可怜的。
她回头对传话的小太监吩咐“请到偏殿吧。”
小太监下去了,明月十分不满道“娘娘,见她干什么直接赶出宫去吧”
夏瑾言想起朱厚照说过的话,摇头道“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