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原身是个饱读诗书的秀才,在城里的学堂教学。不然他指定会为了生计苦恼。
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城门口。他拢紧披风,用了吸了吸不通气的鼻子,默默地站在队伍末尾。
宋醉易刚拍了拍冰凉的脸准备进城时,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扬起长鞭策马从远处奔来。
不小心撞了宋醉易一下后那黑衣人只是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立马转过头微俯下身子扬鞭催马进城。侍卫倒也没拦着,对此不管不顾。
城里逐渐热闹起来,不少摊贩大声吆喝着。宋醉易蹙着眉,伸手拍去衣服上的灰尘,加快了步伐往学堂赶。
他抬头看了一眼枝繁叶茂的桂树,然后饶了过去往里走。还未走到屋子里,就听见平日里最为纨绔的孙费道“你怕什么宋夫子又不会发现”
“还是别了。”一道怯怯的声音回应着,“我听说那里都是江湖上的人,个个凶神恶煞”
“嗤胆小鬼。”
“那有什么我爹可是这里的老大谁敢不给他面子只是去看看,又不会让你去赌”
宋醉易微沉着脸,不动声色地站在他身后,冷冷道“赌什么”语气中带着几分寒意。
“没没什么”
孙费吓了一跳,回头就看见一脸冷意的宋醉易正低头看着他。
“宋夫子。”一旁的人连忙站好,小声叫着。
宋醉易扫了一眼,“怎么书背下来了”
“没”
“那还想去赌场”宋醉易冷哼一声,指着刚进来的学生说道,“你一会儿看着他们几个,谁没把书背下就别进来。”
说完点了点孙费的额头,“这次再背不下来我就把你在课上干的事情告诉你父亲。”
“宋夫子。”孙费苦着脸哀求,“我刚才只是说说。您可千万别告诉我爹,我爹知道了一定会罚我的。”
宋醉易摇头拒绝,然后进去检查其他学生的作业。留下愁眉皱脸的孙费几人。
讲完课后往门外一看,原本看似乖巧的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宋醉易沉下脸冷哼一声,吓的上前问题的学生抖了抖身子。
孙费家境显赫,父亲更是济南城太守,想来也不会去那些不知名的赌场。那么只有一个地方了。
快意堂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正是济南城里最大的赌场。
此时正值中午,快意堂仍是一片热闹。
三间宽阔的厅堂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女人身上的脂粉气,还混着初夏被闷出一身汗的男人汗臭味儿。
每一个人脸上都泛着油光,只是有的人满面春风,有的人垂头丧气。还有的人镇定自若,有的紧张的瑟瑟发抖。生怕将全部身家都输了进去。
宋醉易扫视一圈,并没有看到孙费。难不成在里面他往里走了几步,里面有一间花厅,看起来很是高级,连人都少了大半。
里面觥筹交错,少女端着果盘站在大腹便便的富商身边。果不其然,孙费正混在一群豪气阔绰的老爷们中间。
强忍着浑身的不适,宋醉易抿着唇,上前拍了拍还在喊的酣畅淋漓的孙费。
“大我压大”孙费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桌子上的骰子。
站在他旁边的陈实余光中看到冷沉着一张脸的宋醉易越来越近,连忙捣了不知情的孙费一下。
“干什么没看见我在忙吗”
“在忙什么”宋醉易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嘴角噙着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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