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怕整日不言苟笑的宋醉易。
现在却英年早逝,宋醉易还是不敢相信。明明他不久前还被自己在快意堂抓到,那个时候他还满脸愧疚的向自己道歉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心里有些不好受,转头看向一旁的孙尤山,“冒昧的问一句,孙费他是怎么去世的”
孙尤山痛悔的叹了口气,“我那天下午不过是骂了他几句,没想到他当天晚上就自杀在自己房里。”
说完眼角泪光闪闪,没忍住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自杀宋醉易眉头紧蹙,平常孙费就没少被他父亲骂,连挨打都被打了那么多次。怎么会因为被骂就去自杀
他沉吟片刻,开口试探道“孙费他当真是自杀”
“确实是自杀。”孙尤山说着说着哽咽道“他本就不喜欢晚上有人守着他,丫鬟都睡在了外面。没有任何人进他的房间。第二天丫鬟喊他是才发现他早已死在了床上。”
说完老泪纵横,仿佛一夕之间老了十岁。
他今年已经四十多,已经算得上是老来得子。平时对孙费颇为宠爱,也就是对他过于宠爱才让他染上了恶习。孙费又是嫡长子,现在他除了已经死去的王姨娘生下的庶子外别无其他的男丁。
宋醉易心生疑虑,但现在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道了声节哀顺变。
刚走出灵堂的宋醉易就被从昏迷中醒来的孙妇人拦住,她头簪白花,哭着拉着他的袖子。“宋夫子你可要帮帮妾身啊”
“孙夫人,你先松手。”宋醉易被拉的一个踉跄,稳住脚步后轻轻拉开了距离。
“男女有别。”他伸手拦住还想扑上来的孙夫人,语气冷淡。
孙夫人掏出手帕拭去眼泪,面露痛苦的说道“宋夫子,费儿他绝不会自杀的一定是那个狐狸精干的”
宋醉易挑眉,“狐狸精”
提到狐狸精孙夫人就气极,“就是前些天府上新进来的姨娘。她定是嫉妒我儿的嫡子之位才会痛下杀手啊”
“孙夫人,你有什么证据”宋醉易垂在身侧的左手食指轻轻摩挲着无名指。
孙夫人“妾身早就年老色衰,老爷迎那些女人进府我毫无怨言。可是这个女人”她顿了顿,“她定是不安好心,我亲眼看到勾引我儿”
“孙费才十岁”宋醉易皱眉,“她怎么会引诱小孩子”
或许是站在灵堂门口有些显眼,孙夫人微微欠身想带着宋醉易往别处说。没想到一转身就与往这边来的秋凝雪打了个照面。
宋醉易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被孙夫人称作“狐狸精”的秋凝雪。
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却毫无这个年纪的灵动。一双杏眸中全是算计,明明今天孙费的棺材还摆在灵堂,她还是穿了一身艳色。头带珠钗一步一摇的走了过来。
“呦这不是夫人嘛。平常不是趾高气扬吗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一脸哀愁”
像是不怕被人看到,又或是没把一旁的宋醉易放在眼里。她一见到孙夫人就开口嘲讽。眼里露出的怨恨像是和孙夫人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我告诉你,你别太嚣张”孙夫人气的脸色狰狞,指着她骂道“你不安好心,害死了我儿,就等着下地狱吧”
秋凝雪捂嘴偷笑,面露嘲色,“你与其担心我会不会下地狱,还不如想想你会怎么死”
说完把目光投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宋醉易。
“想来这位就是锦山书院的宋夫子。家弟明日也会在锦山书院求学,有劳宋夫子多加照顾了。”
她微微欠身行礼,行为举止都没有像刚才嘲讽孙夫人那般,看起来教养极好。
正因为如此宋醉易才好奇她和孙夫人之间有这什么仇,才会让看起来彬彬有礼的大家闺秀冲着当家主母那般说话。
“谈不上照顾,若是在下的学生自然会多加关注。”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