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拉。”
涂艳山被这一声清脆的撕裂声拉回了注意力。
郁烈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已经变成了碎片的书册。
“啊,那个”涂艳山赶紧开口想挽救一下这尴尬的气氛,“这个这个法术还挺有用的”
她干巴巴的地挤出一句,同时干笑几声试图活跃气氛,但郁烈并没有回应,她只得更尴尬地闭上了嘴。
郁烈瘫着脸把那一堆碎片扫开,这一动作,突然从书页里掉出了一张纸。
郁烈顺手将纸捡起来一看,面色骤变。
“这是哪里来的。”
涂艳山凑过去看,只见那纸上画着一副人物小像是一个穿着寒衣缃裙的女子,身形高挑,眉目冷艳,美得很锋利,是那种一眼见过就绝不会忘记的长相。
涂艳山并不认得这个人,疑惑道“不知道啊,是夹在书里的吗这些书都是我从摘云阁直接搬过来的。”
郁烈脸侧微动,似乎是狠狠咬了咬牙,他瞪着那画像看了几秒,最终一言不发地将它搓成了一团。
涂艳山看着他十分难看的表情,不敢再说什么,刚想蹑手蹑脚地溜走,一转身,发现殿门处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了一个人。
“夜神殿下”
偏偏那观尘镜里的画面还没有完,此时没有人说话,从观尘镜中传出来的声音在偌大的宫殿中显得格外响亮。
“看来不是本王做梦,是圣女在耍酒疯。”
“我没有醉我只想让你牢牢记住我说的话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娶你。”
观尘镜中还自带了回音特效,最后那三个字拖得特别长,堪称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尴尬已经不能形容此时的情况了。
涂艳山看看左手边一身低气压的殿下,再看看右手边没有表情的夜神,耳边还回绕着“我喜欢你”、“我娶你”的痴情对话,绝望到想要自杀。
又大意了。她早该像南红那样学一学隐身的
“你没事吧”
涂艳山覰了个空悄无声息地飞速遁走,观尘镜也被强制禁言,宫殿里恢复了宁静。郁烈和润玉对视一眼,一开口,竟然是异口同声问对方有没有事。
这一句话问出来,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个不知是什么滋味的笑容。
“你刚才脸色不好,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润玉先开口问道。
郁烈迟疑一会儿,将手里那个纸团拿出来,道“只是一事想起了旧事罢了。”他慢慢把那纸团抻平,但纸上已经布满了印痕,让画在上面的人像也显得皱皱巴巴的。
“这是”
“傅紫云。”郁烈扯出一个绝对和温暖无关的笑容,“暨阳鬼女我的生母。”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显得飘忽不可捉摸。
润玉敏锐地意识到他对他的生母观感复杂,而这复杂的情感基本又不偏向于善意。
他无意探人隐私,因此场面又沉默下来。
郁烈也没有多说的意思。傅紫云于他而言并不是禁忌,但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他不会选择想起这个人,更不会去谈论她。所以他把那张被揉皱了的纸随意叠了几叠,塞进了袖中,然后问道“你呢你”
他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润玉明白他的意思。
“我”他说,“我不知道”
郁烈模糊地察觉到,有什么变化在他身上发生了。
润玉似乎是下意识地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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