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天蚕之毒,和魔界的鎏英公主似乎有不一般的关系。”涂艳山十分简练地把自己跟踪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
“这么说,还是我们的老熟人了。”郁烈的话听上去像是调侃,但眉目中没有分毫暖意。
涂艳山倒是很理解,昨日之事,若说天后是罪魁祸首,那这个奇鸢就是为虎作伥,殿下对他有好感就怪了。
“殿下,可需要把他除掉”
“不急。”郁烈勾了勾唇,“生死不过俯仰瞬息,一刀一剑而已,有什么趣味。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帮他找一个好去处的。”
“哦。”涂艳山老实地应下。既然郁烈不让她插手,那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涂艳山正要起身离开,目光却在不经意间瞥过郁烈的腰侧。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殿下什么时候在身上系了一块檀木牌
等等,殿下一直挂在身上的冥府腰牌呢
“殿下”涂艳山有些疑惑地开口。
“怎么了”
涂艳山道“您腰上挂的那是什么”
郁烈低头一看,说“一块令牌而已。怎么了”
其实是簌离临终前交给他的洞庭君令牌。因为担心天界有人看出端倪,他用法术隐去了令牌上的字迹,现下它看起来就是一块普通的檀木牌。
涂艳山道“就是好久没看见您的冥府腰牌了。”她小心翼翼地问,“您不会真的把它扔了吧”
冥府腰牌非金非玉,乃是采忘川河底万年才能生成一点的灵髓制成,整个冥界如今也不过一掌之数。即使它这么贵重,但
按照自家殿下的性格真有可能做得出来“因为不想看见它就随手扔掉”的事情啊
郁烈道“没有,我只是”
他突然顿住了,心头猛然一动。
他的腰牌,在那天晚上被他给了簌离。
冥府腰牌在冥界被视为至宝,除了因为它是身份的凭证,还因为它可以作为最后一道屏障。
腰牌有引魂之效。
如果这样的话,簌离的神魂会不会还没有完全消散
他忽生此念,便再也压抑不住,考虑到润玉这几日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他就想着先下界一行。但终究结果未知,真实的原因倒是不好对他言明。
郁烈在庭中寻到润玉,只说冥界有些琐碎小事,要离开几天。润玉不疑有他,只叮嘱他路上小心。
临走之前,郁烈又找来涂艳山,细细嘱咐。
“我不在这几日,你好好守在这里,若有要事,立即传讯于我。”
涂艳山正色道“殿下放心。”
郁烈化作一道流光下界而去,直奔洞庭湖。
时间只过去几日,湖畔斗法的痕迹却几乎已经消失不见,不复那日的惨烈情景。
郁烈一想起天后的所为依然恨毒,连带着对水神劝阻润玉复仇的行为也看不顺眼。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替润玉做决定,只希望经此一事,润玉能够早些下定决心
罢了。郁烈不再深思,循着腰牌上一点点气息的感应,进了洞庭湖下的洞府。
云梦泽空无一人。所有的陈设与他们之前来时一般无二,却无端多了几分寂寥。
郁烈一进洞府,就清晰地感应到了属于冥界的气息,他走到桌边,伸手去拿上面的一个闭合的珍珠贝,但手伸到一半,视线先一步被桌上的几张纸吸引了。
郁烈拿起那几张纸,细细翻看一番,最终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簌离随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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