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气死自己。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窸窣声,好似有什么人在拖拽着什么东西。
王府的侍从都去前院忙活婚礼了,后院空空荡荡没什么人,丹朱握紧了手中的法杖,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角落“什么人在那里”
窸窣声停了。
“再不出来我可要叫人了”
角落处的树丛抖动了一下,一个翠色衣衫的男子钻了出来。
“嘘仙人,是我呀。”
“彦佑”丹朱狐疑地看着他拖着一把剑气喘吁吁的样子,“你这是做什么”
彦佑双手抓着剑努力地拖到丹朱身边,喘了几口气,小声道“我把锦觅带过来了。”
“你把锦觅”丹朱头点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你把锦觅带过来了”
“嘘”彦佑扑上去捂他的嘴。
丹朱挣扎出来,压低了声音,“你把她藏在剑里了”
彦佑点点头,“花界看得紧,不太好带着人偷溜。”
说到这里他就是一把辛酸泪。锦觅用召唤咒把他叫到花界,说想要来看看旭凤的婚礼看着锦觅面色苍白神情惨淡的样子,他能不答应吗但花界不知怎么的,结界比之前严密了许多。他是蛇,能从水下溜进来,但锦觅不是鱼,他没法带着她一起游出去。
若是之前,说不定他还可以从润玉那边动动脑筋不说别的,天帝手上那串人鱼泪就是破界利器但现在别说那手串不在润玉身上了,就算在,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想再靠近那个冥界的大魔头一步。
所以思来想去,他还是暂时把锦觅收进了随身的佩剑里。虽说拖着剑显得有点狼狈算了,为了锦觅,不要形象又何妨
丹朱不知他路上经历的千难万险,只是道“你把她带来做什么我看我那侄儿是必要娶穗禾了,她见了岂不更伤心”
彦佑道“我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既能揭穿穗禾的真面目,又能全了锦觅的念想。”
丹朱眼睛一亮,急忙问道“是什么办法可要我帮忙”
彦佑便凑到他耳边如此这般低语一番。
丹朱思忖片刻,有些犹豫,“就是不知道锦觅的意思”
彦佑很自信地说“她若是知道,一定会同意的。时间不等人,你来不来”
丹朱一咬牙,“走”
偏殿里,侍女为穗禾梳妆打扮,戴上花冠。
穗禾望着铜镜,似是不经意地问侍女,“卞城公主可来了”
侍女回道“卞城王说公主伤势还需静养,故此未曾前来。”
穗禾松了一口气,又问“卞城王可还说了什么”
侍女想了想,摇头道“别的就没什么了。”
穗禾点了点头。
当时她看到旭凤的虚影消散,惊怒之下出手失了准头,竟没有留下鎏英的性命,如今变成了一个不,颇为棘手。若不是因为冥界与天帝渊源颇深,她不会选择带旭凤回到魔界。
不过好在当初动手时她掩盖了自己的真容,鎏英就算想要指认她,也没那么容易。等她腾出手来,定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心里这么盘算着,穗禾突然意识到今天是她最重要的日子,不应该把心神浪费在这等杂事上。
于是她把心中的种种思绪暂且放到了一边,唇边不自觉地漾起一抹微微的笑意。
她没有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她的心愿终于实现,这一切美好得仿佛一个梦境。
她跟在旭凤身后四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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