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毒蝎,还把自己置于那般危险的境地。那蝎子以钳袭来的时候,她还像是没有发觉到似的,躲都不躲,让阮漓几近把手心掐出血来。
“害怕啦”江葵揉揉小狐狸的发丝,“刚才做得不错。”
阮漓气恼地哼一声,却把头顶又往她手心凑了凑。
自己一定要好好修行,至少要保护好白姐姐才行。
五日后,秘境开启最后时限。
这几日里,江葵带着阮漓击杀了不少野兽,魂丹在系统空间内堆成小山,若是拿到外面去卖,应该可保她们二人一生吃穿无忧。
可她却意不在此。
这几日,阮漓修为愈发精进,已能堪堪摸到筑基的边。这样的修为,在大比上不说拔得头筹,也可争争前列。
何况,在这波谲云诡的秘境中,修行难度更甚,而阮漓却能游刃有余,甚至面对筑基巅峰的凶兽,也能有一战之力。
本该是完美的练级计划,可江葵却从中觉察出了一些问题。
这几日的历练中,她们遇到的妖兽都能编排成一本志怪科普集,除去前几日遇到的瘴毒蝎棘手一些,金丹妖兽几近闻所未闻。
江葵拨了拨炙热的火堆,从中取出鸟肉串串,递给阮漓。
可前几日,那个传送到此地的弟子祁印,却说,海澄谷有金丹妖兽出没。而看他腿伤,深可见骨,恐怕将来会影响行走,不像是低级野兽所致。
若他果真没有扯谎,那这秘境怕是出了大bug。
联想到他此前提到的玉简之事,江葵垂下眸子,取出小狐狸的那片,捏碎。
没有灵力波动,只是一片普通的玉简。
这郑恭还真敢将一村子懵懂无知的小菜鸡强行挪到修罗场,不留一点后路也不知待明日离开秘境后,能走出来的弟子到底有多少。
阮漓吃着串串,腮帮鼓起,像是一只屯食的小仓鼠。她四下望望,见江葵始终不展愁眉,只好将野菜串好,塞进她手里。
这几日,她们遇到不少结队的弟子,无一不是见到阮漓,就一脸晦气地避开,连带着江葵也没给个好脸色。
她们自然是不在意这些的。只是,在她们昨日联手斩杀一只筑基十层的妖兽时,江葵在一旁的树影中看见一个惊慌跑走的人。那人右腿略跛,身形熟悉,正是前几日救过的祁印。
似乎是来打探她们情况的。
恐怕是前几日抢了他们一只妖兽,这些抱团的弟子心存忌惮,刻意派人来观望他们动向。
江葵对此嗤之以鼻,修为不怎么高,心眼倒是不少。
胸襟一点都不宽广
她们此时正在一片还算干净的草地中歇息,就又瞧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弟子探头出来,生怕她们发现不了似的,藏身的树丛犯了癫症似的抖啊抖。
江葵手抖是病,得治。
那弟子蹲在草里看了她们半晌,见她们动都不动,只是用灵火烤着鸟肉和野菜串串,手更加抖了。
他所在的小队已经有几天都未捕到什么野兽,昨日唯一唾手可得的那只,也被这二位给半道截走了。
如今,他饿得眼冒白光,又没本事上前去抢,只好闻着肉味,哭唧唧揉着肚子离开。
树丛再度平静下来,徐风阵阵,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飘旋而下。倏然,一片绿叶静止在空中,林中鸟雀悦耳叫声也戛然而止。
刚过午时,空中本应明亮澄澈,此时却突然蒙上一层雾灰色的阴霾,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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