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劲松松垮垮,“我会,保护你。”
她虽闭着眼,语气却十分认真笃定,像是做了此生最珍重的决定。
江葵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将小狐狸拢在怀里,阖上眼。
她本是穿书者,向来只是在旁围观,给她书中的主角发糖,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亲身参与其中。
也不知,阮漓选择她,是否正确。
次日,江葵被刺目光线扰醒。腹侧伤口仍绞痛难忍,她勉强坐起,却发现昨日还狭小局促的石床,竟然变得宽阔非常。
原来是她又变回了兔身。
望着一对脏兮兮辨不清颜色的兔爪,她愁眉不展,长叹一声。
感觉都有味道了。这几日充当鸭绒被子,真是难为小狐狸。
她环视四周,果不其然,这里是一个面朝北方的山间洞穴。这洞穴在山中潜藏极深,免不了光线昏暗,空气潮湿,其中长了许多青苔蘑菇,只是不少都花花绿绿,毒性不容小视。
洞穴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江葵扭头看去,就见一道瘦小的身影提着什么东西,步子放轻,悄然走进。
见石床上一只灰扑扑的兔子正盯着她看,阮漓垂下头去,羞赧中夹杂几分懊悔,不知该说些什么。
昨日一时冲昏头脑,竟将心中情愫都表现出来,白姐姐定然是生气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摆开买来的东西,又将白兔子抱在怀里,声音软软“白姐姐,吃些东西吧。”
清炒油菜,冬瓜汤,凉拌野菜一水的素菜,油放得很少,显得这些菜肴愈发清淡,散发着令兔垂涎欲滴的香气。
“白姐姐”小狐狸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毛,声音委委屈屈“这些是我在客栈打包的,口味我尝过,都很好吃,你来吃几口,养好伤,好不好”
江葵被她这几下顺毛舒适地眯起眼,她被阮漓抱在怀里,自然就未发觉,小狐狸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阿娘生前,便是最喜欢给爹做各种好吃的菜,还淳淳教导她
抓住心,要先抓住胃
她对此深以为然,为此研究了不少江葵在秘境中常吃的野菜串,又去市场买了些时令鲜蔬,交给客栈后厨烹饪。
虽然不是她自己做出来的,但她可以学
江葵并未察觉到小狐狸心中所想,早被这一众佳肴晃了眼睛,她伸出爪子,指向哪里,阮漓就给她夹在小碗里。
饭罢,阮漓将白兔子安置在石床上,小心拨开伤口附近的毛发,将药膏均匀覆抹。
她此前不是没有做过这些,只是这次格外顺手。或许是白姐姐变成兔身的缘故
阮漓垂着眼,悄悄将手盖在兔子柔软的小腹处,替她揉肚消食,脸颊却渐渐红了。
之前她光顾着去心疼白姐姐的伤口,专心为她抹药,倒是未曾注意过其他。如今想来,白姐姐身上的肌肤,真是柔软,她竟然涌上想要再摸摸的荒谬想法。
江葵几日未曾进食,不加节制,吃得有些过饱。她本被阮漓揉肚子揉得昏昏欲睡,却不经意间瞟到一排小粉字。
甜度值1。
是在小狐狸的头顶浮现的。
她心中疑惑,略微仰起头,仔细瞧了瞧阮漓。
倒是没什么不同,只是脸颊红扑扑,莫非是染了风寒
今日一定要让她在石床睡下。
午睡完,阮漓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兔毛,又俯下身亲吻几下,这才急匆匆地出去。
江葵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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