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后来他俩升了职,换了住处,工作都变得繁忙,在一起的时间无限压缩。最近又因为一点小事吵架,谁都不想先低头。
西装男已经一周没见着菲菲了。
想起来,菲菲也很久很久没有做过齁甜的酒酿元宵了。
西装男埋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这份“甜酒铺蛋”,只觉得胸腔到胃部一片温暖。
因工作久坐而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手脚泛起冰冻复苏的轻微麻木感。
太好吃了。
这是他最近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
西装男一边哭一边吃的样子显然震惊了在场十几位隐形观众。
待他吃得差不多,有个比较有正义感的文字泡,鼓起勇气在他斜前方亮了起来。
你还好吗需要叫急救吗
没等邱秋看过去,西装男猛地抹脸,狠狠吸了吸鼻子,正气凛然道“不用好吃,太好吃了”
邱秋眼睛一亮“你喜欢吗。”
“喜欢。”西装男正色道,看着邱秋的眼神充满崇拜“你是店主吗还是来打工的店员你们餐馆的营业时间是”
餐厅里一个接一个的文字泡亮起,空间迅速被“”们填满。
“还没定好。”邱秋很高兴,又因为被夸而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我只是来试试设备的,等定下开业时间,我再告诉你吧。”
西装男恋恋不舍,将名片推送到邱秋的手环上。
“邱老板。”西装男存下名片“我叫方浩洋,做新闻的。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叫我啊”
话音未落,方浩洋的手环忽然震起来,见到光屏显示来电人,他手一哆嗦,飞快地接起来。
“菲菲”他惊喜地喊了声。
“浩洋”终端那头是个女人,带了哭腔,说话语无伦次“你快来,接我呜小王出事了,我被带到茶室,好多管理员我不敢回家”
方浩洋当即神色一振,惊道“菲菲,菲菲别怕终端连着,我这就过去”
说罢一阵风似的卷没了人影,徒留满屋的小问号。
“伤者名叫王帕斯,是刘菲菲的助理。”
一名记录员温声报告,微微低头看着终端“今早七点二十分左右,他结束通宵工作,往鹿角街尾的海陆停车场走去。途经一座旱桥,失足落下,被一根钢筋刺穿胸口,重伤。目前已经送至危燕区第三医院紧急救治,至今未脱离危险。”
文劲大马金刀地岔着腿坐着,一手向后架在椅背上,凉凉问“听清楚了么需要我们再读一遍吗”
负责人汗如雨下“不不不听、听清楚了。”
每日危燕新闻社,气氛沉重,一群记录员们进进出出。
会议室内更是安静,只有控温系统运作的嗡嗡声。
几位负责人面如土色,大气不敢喘。
“那就说说吧,想到什么说什么,一个个来。”
文劲把记录员制服披得松松垮垮,表情冷淡但态度强硬,负责人们你看我我看你,半晌才有人出声。
“是意外吧。”那人苦着脸“这阵子社里事多,大家加班是常态,累了走路没看清也是有可能的我知道我知道这样不好,一定放假,马上就放假”
他说罢,另几人都默认了“意外”的说法,不断向这位出名的管理员劲姐掏心掏肺,表达以后再也不让员工加班的决心。
然而劲姐没听见似的,只道“这个王帕斯平时为人怎么样”
“挺好的”一负责人想了半天,实在没想出什么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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