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那群山匪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穿心而过的筷子,不能接受,他们竟这般容易就死了。
其中一名山匪挣扎着转过身,就见年轻人放下手臂,微笑的看着他们,“本尊可没准许你们走。”
年轻人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态,都十分放松,看起来不像是杀了几个人,倒像是随手拂去桌上的尘土一般简单随意。
经营茶棚的老板一家都是普通人,他们虽对年轻人心存感激,可见他面不改色杀了这么多人,心底也有些发憷。
老板看着年轻人的侧脸,挥了挥手,示意妻女跟着自己一起逃走。
年轻人似有所觉,他眸光一扫,老板一家就战战兢兢地停了下来。
年轻人仍是那般和气温柔的模样,他柔声问道“老板,我的面呢”
老板抖着声音道“这就去做,这就去做。”说着将妻子和女儿推进了后厨。
片刻后,老板颤着手将面端到年轻人面前。
这对夫妻也是实诚,面上卧了两颗溏心的荷包蛋,用筷子一戳,黄澄澄的蛋液流下来,十分诱人。
年轻人赶了一夜的路,到了这里又是一番耽搁,早就饿了,他拿起筷子吃起面来,速度很快,瞧着动作却十分优雅。
吃完饭,靳寒在腰间一摸,发现出来的急,没有带钱。他自在恣意惯了,可也不会欺负老百姓,况且他们做的面,味道极好,他吃的很开心。
思索片刻,年轻人注意到茶棚外的那株野生红梅,他起身折了一枝递与老板“你们且将这红梅插上,日后再有人生事,就报我靳寒的名号。”
这对夫妻常年待在山中,对外面的事不太清楚,自然也没听过靳寒的名字,听他这么说,都一脸懵然,可也不敢说什么。
老板颤巍巍地接过年轻人递过来的红梅,将其插在了门边。靳寒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在经过茶棚前那株红梅的时候,靳寒脚步一停。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白衣,似是对此有些不满,想了想,抬手折了一枝红梅别在鬓边。
靳寒乌发如墨,白衣胜雪,很有仙人之风,这枝红梅,更是为他添了一缕俏皮和风情,使他看起来更为俊美逼人。
靳寒满意的弯起唇角,抬步离开了茶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