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炭治郎依旧摇头,上半身小幅度地后仰,双手放在身后,脚步也在往后退,想要摆脱固执地给他手上放篮子的天照酱。
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最终还是让天照酱找到机会使了个巧劲儿将果篮的提手塞到了炭治郎手心里,想到重量不轻,贴心的天照酱还在篮子上面刻上了减轻重量的术式。
好快看着眨眼间就被天照酱放在自己手里的水果篮,像极了以前新年时被相熟的老爷爷老奶奶塞各种东西的时候,炭治郎哭笑不得地想到,这位小姐的力气真的好大啊。
看来我的训练做得还不够,炭治郎暗暗下定决心,等这件事过后就去加练。
果篮到了自己手里,没有天照酱眼疾手快,也没有她力气大的炭治郎想还回去也没那个能力了,只能接受的他大声向天照酱道谢,“谢谢你。”
顿了下,想起来还不知道天照酱名字的他懊恼地问道,“请问你的名字是”
“我吗我是天”天照酱刚要说出口,世界意识便用一连串的汪汪声打断了她,同时使用它的权能传音入密。
不能说出真名啊您可是日本神,真名说出来也会有能量波动的
可惜世界意识的提醒已经晚了,半个名字说出口,天地间陡然发生了普通人看不到变化。
原本牢固的世界壁垒出现一道道裂痕,还好这些裂缝不算太多,也没穿透,天照酱这才后怕地说到,你不早说
在自己的世界不需要收敛,天照酱的一些行为习惯早就成为了本能,不事先说明的话,一些下意识的动作连她自己都发现不了。
自我介绍也一样,前世作为人类的时间可比当神的时间短暂得多,所以说名字的时候也是说神名得多,和刀剑世界不一样,那里就算被世界外的敌人入侵了,它本身和天照酱的相性也是很高的,所以天照酱才能在时之政府到处乱跑。
但是这个世界这么脆弱,作为世界意识的灭君竟然是个房子漏水现场堵的性子,天照酱的额头上不禁冒起了青筋。
这边的天照酱久违地在熊弟弟须佐之男大闹高天原之后遇到了让她生气的事情,在遥远的京都,一位身着神官服的中年男人啪地扔下了正在书写着什么的纸笔,神色惊讶的他就着跪坐的姿势迅速地闭上了眼睛。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男人的长子,继承了父亲大部分知识的白发青年看到男人身上散发的轻微光芒,神色一变,就这么快步退出去关上了房门,并吩咐了所有的家人和仆从们,在父亲出来之前一律不得打扰。
狭雾山上,感受到杀气的小白狗颤颤巍巍地从缘一身上滑下来,小爪子挖了个坑把自己的头埋了进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看到世界意识我埋我自己的操作,天照酱气笑了,把学鸵鸟的狗子拎起来,有些嫌弃地掸了掸从小白狗变成了小灰灰的世界意识身上的泥土,她的嘴唇没有动,在心底说道,长点心吧,你要道歉的不是我。
要是对这个世界不在意的话就明说,它毁灭了不要紧,反正我带着缘一小八也能安全地回去,你就不一样了,还能带上全世界的生灵一起去死。
天照酱很少用这样严肃地语气去训斥别人,要不是和这个世界意识相处了一段时间,也算是把他当做了傻儿子的一员,天照酱才不会管他呢。
呜世界意识哭唧唧地说到,我、我才没有想要毁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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