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烨淡淡说道。
难不成,从前山泉水能喝如今就不能喝了她不送来,自己就不吃茶了不成
他端起茶水一饮而尽,觉得今日在殿中见到的那抹血迹,心里头又开始有些不痛快。
他把棋盘朝前推了推,捂着额疲惫道“今日就到这儿吧,你先回吧。”
赵谦起身告退。
怀恩赶紧叫了人进来收了东西,正要退下,只听见皇上略有些迟疑的说道“要不”
怀恩“不如奴去华清宫瞧一瞧顺便瞧一瞧娘娘”
他见皇上没有反驳便是默许了,正要走,又听见皇上说“就说朕胃有些不适,你去讨些果子酒来。”
怀恩一听赶紧回过身问“可要传吕太医过来瞧一瞧”
只见皇上一脸阴郁的看着他。
怀恩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改口道“想必不是什么大问题,想必娘娘的果子酒最能暖胃。”
哥舒烨冲他挥了挥手,躺回榻上阂上了眼眸。
一觉醒来,一到了晚上,他在榻上坐了片刻,侧耳听见殿外头雨水敲打屋檐的声音。
殿中已掌了灯。
哥舒烨环顾了一圈儿,只见怀恩正站在那儿打瞌睡,一听到动静立马打起精神连忙上前伺候。
“皇后呢”他忍不住问。
“娘娘”怀恩愣了愣,“自然是在华清宫里啊。”
“你,你没有同她说,说朕胃不适她可说了什么”
“说了呀,娘娘说了,不舒服就要去看太医。”
哥舒烨“”
怀恩见皇上脸色不大好,赶紧起身去一旁抱来一个瓮,“娘娘还说,她已经许久不制酒了,这是最后的了,旁的没了。”
“没了”哥舒烨抬头看了一眼怀恩。
往后没了是什么意思
怀恩只觉得周身一冷,赶紧将手里捧着的热水递了过去。
他坐在那儿接过怀恩递过来的水,低头看着脚底下的青砖,突然想起来她今日脚底下受了伤,流了那么多血一定伤的很重,她那么怕疼爱哭的人
怀恩正准备问要不要传来膳,见方才还坐在那儿发呆的皇上将杯子放在案上猛地起身向殿外走去。
“摆驾华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