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铺的一块砖来的贵。
符凌前世就知道玄天宗是个什么德行,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改不说,还是变本加厉。
大殿之上,左右坐着天火阁前来接洽的来使。
一看见符凌,全都愣住了。
这是个实打实的美人。
符凌还穿着外门的那身蓝色的宗服。
他身形有些瘦弱单薄,看上去就有些扶风弱柳的感觉,再加上眉宇间的那种精致,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动手杀人的人。
接待天火阁来使的是玄天宗一个山峰的峰主,叫丘志宽,是个金丹期的修士,平日里专门负责处理这些个杂事。
丘志宽在此之前从未见过凌辰,天火阁上门闹事之前,也耳闻过这件事情的起因和原委。
按理说,这事怪不到洛玄头上,但是天火阁既然上门了,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大家暗地里斗归斗,但是明面上的和谐友好还是要保持。
当洛玄腰背挺直挺直,不紧不慢地出现在大殿里的时候,丘志宽更加笃定,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他们宗门弟子的错。
“你就是那个洛玄,就是你杀了我们天火阁的少爷吗”
天火阁这次来的人乃是著名的左右护法中的右护法,开口便先扣上了一顶杀人的帽子。
天火阁的右护法修为不高,也在金丹期,长得高瘦,为人狠辣,目光看着人的时候,像是带着某种审视。
丘志宽有些不满,这里是他们玄天宗,又不是天火阁,他还没有开口,这个人怎么就先质问上了,还是这种审问犯人的口吻。
丘志宽不明意义地哼了一声,对着符凌温声道“今日叫你前来,不为别的,就是想问问那天在岐山镇关于天火阁的少爷被杀一事,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
符凌抿着唇,这种当众审判让他觉得很是不爽,但是他现在不是魔尊,只是洛玄。
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靠山,修为还低的外门弟子。
只是,身份地位低,不代表就要任人欺负。
符凌勾了勾唇,朗声道“天火阁的道友此番前来,是来给我宗门道歉的吗”
右护法一愣,显然被这个转折给懵住了“你说什么道歉”
符凌美目微横,问道“你天火阁的人大庭广众之下,当街架马伤人,还试图威胁我,想要我屈服,甚至侮辱我玄天宗比不上你天火阁,为此,阁下不应该道歉吗”
右护法被这倒打一耙的说法给怔住了,他们少爷死了,来找个说法,怎么变成天火阁侮辱玄天宗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阁少爷都已经死了,竟然还要遭到你玄天宗的诬陷吗”
丘志宽对这个外门弟子倒是有些兴趣。
从进门开始,这人眼中就丝毫没有怯弱,更没有一般外门弟子看见峰主的兴奋、害怕与唯唯诺诺,就像是看见了再平常不过的人一样。
他并不打算插手,就想看看这个洛玄到底要怎么为自己辩解。
符凌“那我问你,阁下少爷可曾当街架马。”
右护法“这不是问题的重点。”
符凌丝毫不怯,清灵地声音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笃定“你只要说是与不是。”
右护法“算是。”
符凌往前走了两步“我站在这大街之上,阁下少主看见有人非但没有停车的意思,还挥鞭指使马儿加速,这算不算故意伤人。”
右护法感觉哪里不对劲,阴鸷地眼神来回看着符凌,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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