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王常年镇守在边疆,经常一年到头回不来一次,想见他只能是前往边关,否则在京城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
然而苏梦枕的病马上要进行一个很重要的步骤,江述怀完全走不开。
幸好宫九也说他还有事要做,过段时间会出趟海,大概会离开一两个月,所以去边关的事不急于一时。
江述怀巴不得他赶紧走。
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说故事上瘾,隔一两日就跑来金风细雨楼待上一会儿,说要体验体验他的能力。
宫九头一次来的时候,江述怀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以为他是有正事要谈,还让他去找苏梦枕。
可等了一刻钟后,这人突然就发病倒地,打得江述怀措手不及。
等宫九第二次再来的时候,傻子也知道这人是想干什么了。
象牙塔上虽然来的人不多,但万一被人听见,他这脸还要不要了
而且他天天面对苏梦枕和杨无邪一言难尽的眼神,压力也很大的
江述怀咬牙切齿的问他“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宫九特别无辜的跟他说“我觉得你这手段不错,比鞭子好使。”
去你个头的鞭子
江大夫冷笑一声,在对方发病的时候直接封了他的哑穴和内力,任人在地上无力地翻滚,然后等这人完事后再给灌降丢出去。
几次下来,江述怀已经能淡定得坐在那里看医书,任宫九在一旁犯病,全当他不存在。
又到了给苏梦枕送药的时间,杨无邪一看江述怀揉着眉头进门,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世子又来过了”
“那人有病,”江述怀将药往苏梦枕的桌上一放,没好气道“头一次见这么上赶着找罪受的。”
虽然对宫九来说,那压根不是受罪。
苏梦枕正在处理楼中事务,他时常会陷入这种忘我的地步,药放在他手边都不被注意。
江述怀敲敲他的桌子,提醒对方不要弃疗“赶紧喝,一会儿凉了药效就减半了。”
被打扰的苏楼主终于抬起头,在平静的同江述怀对视片刻后,还是败下阵来。
杨无邪对苏梦枕递了个无能为力的眼神。
当病人的,不好好遵循医嘱,按时吃药,那面对发脾气的大夫时还能说什么呢
江述怀托着下巴想了想,觉得自己亏了。
“等宫九下次再来,我得敲他一笔报酬才行。”
拿他当鞭子使还不给钱,哪有这个理。
杨无邪闻言好奇道“我记得你抢咳,雷恨雷媚赔了你不少,你吃穿用度又是楼里,为何要攒那么多钱”
“总不会是聘礼钱,”江述怀开了个玩笑,然后正色道“因为我想开个医馆,可是京城的铺子价格吧你懂。”
六分半堂的地盘里倒是有几处价格还行,但是光这地理位置就知道没戏。
“开医馆”杨无邪看向苏梦枕,见对方并无任何表示,又把目光转回江述怀身上。
他轻咳一声,然后低声对江大夫说“风雨楼名下倒是有几处闲置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