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保命。
即便是现在,他也习惯了随身带些防身的药物。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
护卫的存在他有察觉到,但后者他是真的没有发觉。
他喃喃道“看来她的出身非同一般。”
普通官员或者富贵家庭的大家闺秀,做不到田纯那种处变不惊,不会,也没必要随身携带致人死地的剧毒。
花满楼没有说什么。
他这般热爱生命的人,自然不喜见血封喉的剧毒,但他不会以自己的观点,去评判一个没有武功,却又怀璧其罪之人的自保手段,何况对方并没有伤人。
陆小凤叹道“可惜我们都是男子,不好就近保护田姑娘。”
男子
江述怀忽的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谢谢你出了个好主意。”
陆小凤“”
我说了什么
说话间三人已回到百花楼,此时天色已经不早,江述怀将花满楼这个病人赶去休息,自己也打着哈欠回了房间。
然而他刚脱了衣服,一个身影就从窗户翻了进来。
这一个两个的,放着好好的门不走,偏要走窗。
江述怀头也没回,没好气道“你这行为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陆小凤笑问“一个朋友”
“一个变态。”
陆小凤“”笑容渐渐消失。
江述怀从床上的行李中取出一套衣服,开始往身上穿,并催促道“有事快说。”
陆小凤走到桌前坐下,有些疑惑道“我感觉你似乎对田姑娘没什么好感。”
“我为什么一定得对她有好感,”江述怀颇感好笑,“你来就是因为这个还专门避开花满楼。”
见他不答,陆小凤也没有追问,转而说道“这只是其中一点,我是想问你打算怎么找石观音,借金风细雨楼的情报”
至于花满楼,他现在需要的是静养,石观音的事陆小凤不想让对方费心。
不过石观音的藏身之处确实不好找,她既然受了重伤,想必无法立刻动身回大漠,他们就算直扑对方老巢也没用。
而且,“万一她今晚就派人去找田姑娘麻烦怎么办”
“你问题可真多,”江述怀白了他一眼,还是说道“首先,我没有不喜欢田纯,只能说好感平平。因为我觉得,她是故意说起自己经脉那件事。”
陆小凤惊愕。
江述怀再次打破了田纯在陆小凤心里单纯不谙世事的印象“在我和石观音交手前,石观音提起过我拥有一手好医术。”
“普通人尚且不会对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直言自己的缺陷,更何况是心思细腻谨慎的田纯,她那么说或许只是想试探一下我能不能治,而我不喜欢这种求医方式。”
但他这次到底连累了对方,之前想的也是拿这还上人情,以免对方日后再借此提什么要求。
毕竟田纯已经过了二八之年,就算治好后勤奋习武,又能学到什么程度
江述怀换好了衣服,终于转身面向陆小凤。
他冲陆小凤笑了笑“至于石观音,我暂时没打算去找。”
能守株待兔抓到石观音或者她派来的人自然好,没有也无所谓,他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石观音最好不要来招惹他,否则等花满楼眼睛一好,他不介意往大漠走一趟。
据说石观音挺有钱的来着。
雾草
陆小凤指着江述怀,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生物,声音都在颤抖“你你你”
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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