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才能重返学生时期的巅峰状态。
然而这张都是基础考点的简单摸底卷
简直像是在嘲笑侮辱他的智商。
楚奕扫完题干,题目还没在脑海里流转一遍,左手立刻就潦草地填出答案。
就这样飞速填了十道题后,站在前方的宁简蔚察觉出点不对劲“前面的题是太简单了吗”
这些都是他针对太子爷的水平,挑的基础题中的基础题,目的就是怕题目太难,会挫败自信心。
楚奕笔尖停顿,坦荡承认“不是,都是蒙的。”
“噢运气还挺好的。”
宁简蔚陷入沉思。
连蒙十道题,十道题全对。
连续蒙对题的概率似乎小得夸张。
他继续观察着,第十一道选择题,太子爷终于错了。
错得过分及时,也很有敷衍掩饰的意味。
后面的大题,楚奕就潦草地写了个解或者证明,笔头敲打着桌面,漫不经心地伪装成艰难思考的模样。
最后一算分数,哪怕是他放水都放出了个太平洋的情况下,试卷居然还能勉强及格。
也可见平日是零分的太子爷菜得有多么真实坦率。
宁简蔚瞧出这分数里头可能有藏拙的猫腻,但豪门的弯弯道道,他也不好戳破,将错就错地将题目细致讲了一遍。
楚奕听得认真,似乎不像楚总口中的爱好是为难别人的顽劣公子哥。
讲完后他温和问道“懂了吗”
楚奕点头“都会了。”
他表面上专心听着课,实则在百无聊赖地默背知识点。
“那再来做一下这张试卷。”宁简蔚又发了张新卷子下来。
解题需要运用的知识点都是一样的,只是题目换了种方式去问,类型依旧是基础题。
这次楚奕没再放水,只是略微放慢了些速度,熬着时间将卷子写完了。
分数自然是满分。
“进步很快啊。”宁简蔚批改完毕,盯着满试卷鲜红的对勾,瞳孔微微地震。
太子爷明明聪明得很,楚总为什么会唉声叹气地说他的目标已经放低到考试及格了。
假如以后都保持这种优异的举一反三能力,考进年级前两百,上个中等偏上的好大学也不是问题。
“主要是老师教得好。”
楚奕左手托腮,打了个哈欠。
这种智障题他实在是越写越困。
再不给自己多贴一个进步神速的标签,他怕是要被基础题折磨整整一学期。
宁简蔚看楚奕犯困了,“那要不我们今天先讲到这里”
“没事。”楚奕眼睛都泛着层疲倦的雾气,“老师你继续讲吧。”
书房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一名穿着宽松孕妇服的妇人小心翼翼地托着三份车厘子进来。
怀孕四月有余,她肚子已经显怀了,薛管家苦着脸跟在后头,“夫人,水果我来拿就好,你小心身子。”
楚奕瞥了眼门口的动静,看清妇人的模样后,因为犯困而涣散的瞳孔猛然收缩起来。
这人和前世母亲长相居然有九分相似。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楚父回家进门的动静。
他正在怒气冲冲地打电话,声音隐隐约约地传到书房里。
“林绛海那个老奸巨猾的人,对我们毕恭毕敬,对着其他一些小的供货商就翻脸压款。”
楚文宣扯松领带,不屑道“他那个私生子被冷落成什么样子,犯错的是他,却要孩子承担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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