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捏了下鼻梁,略带警告的看她一眼,路禾缩回去。
“你先来一趟,严重的话再转医院。”
王启才顾不上这个,在电话那头嘶吼“这重要吗重要的是你旁边的是谁”
“沈嘉慧”
“不是不是,她声音没这么好听。韩静怡不对啊她现在不应该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的国还跟你在一起。”
刚上大学那会王启就是个碎嘴子,看着虎背熊腰嘴却天天嘚嘚个没完,林朝无奈,“北二环雅安园,我让人在门口等你。”
说完便挂了。
一切重归平静,路禾在心中冷笑。
王启这个人,她也认识,是林朝大一的室友。
那会流行一个宿舍里谁脱单了谁请客,像林朝这样带着女朋友来报道的整所大学也找不出几个,更何况还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综合性大学。
整个宿舍高中时都忙着学习了,俩保送的倒是有空,还不是孤家寡人形单影只。
林朝理所当然带着路禾请了这顿饭。
哪怕这样王启都没认出是她。
林朝。
好得很。
车开过路灯,马路照得澈清。路禾低垂的眼睑撩了一下,眼尾划过流光。
这是辆低调奢华的商务豪车,窗外的景象一闪而过,模糊到失真。
可林朝还是觉得慢。
“再快些。”
司机惊讶,“先生,已经快到限速了。”
“”
心浮气躁。
一路飙到雅安,林朝抱着路禾停在门口。
“密码。”他问。
“我的生日。”
林朝勾住她腿弯的手僵在一边,看着她,冷静道“直接说年月日。”
“你知道的。”路禾说完偏开头不看他,盯着一小块地砖用眼神描摹上面的花纹,执意不开口。
奇异的是月亮似乎升上来了,不复在金蔷薇的暗淡,显得亮,有浅浅温温的一圈晕。把庭前的花草树木都笼罩进去,像幻境。
水银一样泡软他的意志。
路禾回头看他,喊疼。
楚楚可怜的一双眼。
林朝开了门。
家里无人,阿姨早也回去了。路禾当初图清静才定了晚上不留人的规矩,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林朝弯腰把人放在沙发,顺势脱掉她的高跟鞋,低头查看。
他单膝跪在一边,女人的脚似玉笋,搭在他支起的膝头。黑底,玉白脚趾上涂着正红指甲油。
路禾对疼痛极敏感,还是压抑不住作弄他的心,忍着疼往下踩他,非要用这种方式压他一头。
林朝抬头,定定看了她一会,手指毫不留情按在她脚腕。力道不重,她的眼神瞬间软下来,疼得眼泪汪汪。
“林朝你”路禾说话都带了哭腔“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