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左边还是右边
记不清了。
但是她猜左。
一抬头,低低的“啊”了一声。
因为林朝在。
他什么都不用做,单单坐在那周围所有景物就都成了陪衬。五颜六色的烟花炸起来,噼啪一下在最高处爆裂,一瞬间映亮长空。
太过于璀璨,以致忘记黑夜。
路禾摘掉墨镜,在帽檐下看他,蹙眉,又展开。
感觉小说里万众瞩目的李奈在他面前是低仿品,林朝才是活生生的寒夜明月。
“你怎么在这”她开口,平和至极。
林朝不响,抬眼看过来的神情冷淡。像冰,却不是冰那样可以暖化的。
路禾不在意,朝着他一步步走过去,直到腿弯一下就会挨到他腿膝。
林朝平视着她的胸,弧线明显,剥开后像雪团子一样的胸。
暖开会化,从指缝里溜走,然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路禾低头,在高处看他,说“林朝,你知道自己很过分吗”
林朝只是看她一会儿,不响。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被圈子里的人笑了很久”路禾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继续说“他们嘲讽我倒贴,说你不愿意才这么粗暴对我。”
粗暴一词似乎撩拨到不知名的神经,她的眼睑慢慢垂下来,在难过。
“路小姐也会在意这个”林朝沉吟片刻后出声,比她预想的更冷,擦过皮肤划出血。
路禾没说话,定定的看着他,维持几秒后又迅速离开,看着他身后掉眼泪。
她启唇,殷红的唇像沾了毒,“在意,我当然在意。”
浓浓的哭腔,还有控诉“你不该这么对我。”
她只要一掉泪,眼睛就红得像兔子,说完狠狠瞪了眼林朝,转身走了。
林朝修长的手指轻轻点过一处,抬起来,上面有晶莹的水光,是她的眼泪。
他蹙眉,仔细回忆她刚才说了什么。
空白的,只有木芙蓉香,混着她身上不知名的淡香水味。
说实在话,他压根没注意听她说了什么。
因为她靠过来的一刹那,他只是在想她能并紧腿吗做起来应该很舒服。
她说话时双唇一开一合,他却在思考玫瑰色是什么味道。
她可以闭嘴吗她可以接吻吗
不能再想了,林朝松开握紧的手,指甲嵌进掌心,全是血。
时间越久,他的血就越冷;对她体温的渴望,就越急切。
等不了了。